傅悦不满,「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」
她看了眼佣人,催促提醒,「快去啊,还愣着做什么?」
佣人忙不迭的点头,去酒窖拿酒。
「你……」阮安暖一瞬间气血上涌,直接拽住了傅悦的手,「你跟我去一趟厨房,还有两个菜没拿。」
「什么菜?」傅悦疑惑,「不是都拿完了吗?」
阮安暖冷着脸,把她拽到厨房后,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「傅悦!你看你干的好事!」
「我怎么了?」
傅悦压根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「刚才不是你拼命给我挤眉弄眼,想让我砸场子,让霍寒时生气吃醋吗?」
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,「我是让你拦着他们,别让他们喝酒。」
本来就针尖对麦芒,这下好了,彻底刹不住了。
「啊?」傅悦当场傻掉,「难道我理解错了?」
她转头,从窗户看向客厅。
一瞬间,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。
她何止是错了,简直是错的离谱!
霍寒时和傅琛两个人在餐桌上打开了一场拉锯战,好似只要谁喝酒喝的多,就是更喜欢阮安暖一样。
「呜呜!暖暖!这下可怎么办!」
傅悦差点急哭了,「他们两个不会把自己喝死吧?」
喝死倒不至于,但是喝伤肯定是避免不了。
「还来得及,」阮安暖冷静下来后,提醒道,「你去拉你哥,我拉霍寒时,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喝下去。」
她提起裙摆,回到了餐桌。
傅琛主动勾唇,「不是说去厨房拿菜?」
「我记错了。」
阮安暖不自在笑了下,「刚才悦悦记错了,我是让她拿饮料,不是拿酒。」
她转头,朝着佣人看了一眼,「还不快把酒拿下去?!」
「啊?!哦……!」佣人赶忙拿起酒。
可下一秒,被傅琛拦住了。
「既然是喝酒,自然要尽兴,」他抬眸,看向霍寒时,「我跟西门少爷年少故交,喝酒也算是聊表情谊。」
他拿走酒,重新斟了两杯。
见霍寒时就要拿走,阮安暖主动拉住了他的手,摇头,「你不能再喝了。」
霍寒时喉结滚了滚,「担心我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气恼的收回了手,「你今晚身上要是有酒味,就不准上我床,自己一个人睡去!」
她真是要气死了!
好端端的答谢宴,结果变成拼酒会了!
「咳,」傅悦也见缝插针道,「哥,我开车技术不行的,你现在喝了酒,一会回去的话我们怎么回去啊?」
「这么大西门家,还住不下我们两个?」
「什么?」傅悦差点愣住,「你打算今晚住这里?」
「不可以吗?」
傅琛拿起酒,朝着霍寒时看去,「今晚,我要跟西门少爷不醉不归。」
傅悦,「……」
阮安暖,「……」
很显然,仅凭他们两个人的力量,压根拦不住。
期间傅悦和阮安暖又阻止了好些次,可还是毫无作用。
不多久,霍寒时眼眸就泛上了一层红,脖颈的青筋都格外明显,眼神看着前方,好似在生气,却又好似有点迷茫。
阮安暖怔了下,什么时候他酒量那么差了?
她转头看向傅琛,发现傅琛也醉得不轻。
怎么回事?
阮安暖主动拿起酒瓶,看了眼上面的酒精度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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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瞠目结舌,心里的惊吓后知后觉。
「你这是什么表情?」傅悦见她这幅模样,有些无奈,「见鬼了?」
阮安暖放下酒瓶,主动拦住了霍寒时,「你不能喝了。」
她抿唇,「我扶你上去休息。」
霍寒时抬眸看她,眼眸晦涩无比。
他拽住她的手,把她拽拉回到了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