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冷淡的偏开视线,「这是你们家的事,不用特地跟我解释。」
谢之恒察觉到她的冷淡,面色骤冷。
几分钟后,店员拿了卡回来,递给了他一张收款单,「谢先生,卡已经刷完了,您需要在这上面签个字。」
谢之恒拿起笔,看到上面的数额,面色紧绷。
「怎么了?」店员问。
「没事。」
谢之恒签完字,转头朝着谢之蕊看了过去,脸色阴沉无无比。
等回头,阮安暖已经出去了。
他侧眸冷笑,「谢之蕊,三千万买这么个不值钱的破玩意儿,你之前的珠宝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」
谢之蕊不满,「我说了我是被阮安暖激将法给害的!」
都怪阮安暖!
「她明明知道这个项链不值钱,可还是故意欲擒故纵让我买下来!目的就是为了看我笑话!」谢之蕊愤愤不平,「不对!还有看你的笑话!」
她狠狠朝着阮安暖剜了一眼,手都攥成拳了。
谢之恒抬眸,呼吸微紧。
阮安暖站在外面的栏杆处,身侧站着刚打完电话的霍寒时。
低沉的亲吻后,两人紧紧相拥。
「看到了吗?」谢之蕊冷哼,「她根本就不喜欢你!除非你是西门寒时!」
谢之恒放在身侧的指节骤然绷紧,脑海里有零碎的片段闪过。
她真的,只爱西门寒时吗?
霍寒时挂断电话,一把把身侧的小女人捞进了怀里。
阮安暖嗔恼,「你怎么发现我的?」
「我听得出你的脚步声。」
「是吗?」阮安暖眨眼,「每个人都有脚步声,怎么你就偏偏能听得出来我的?」
霍寒时低眸,捏着她的下巴,「因为你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或许是怀孕,又或许是这段时间相处的熟悉感,霍寒时不管在任何地方,只要她出现,他就能感知到。Z.br>
是爱,也是本能。
就在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时候,身后骤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「寒时哥哥,你电话打完了吗?」
霍寒时侧眸,发现谢之蕊还没走。
他蹙眉,「暖暖,我们走。」
阮安暖哦了一声,回头看了眼谢之蕊,明明很温和的视线,谢之蕊却气不打一出来。
「阮安暖!」她气恼不已,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她必须想别的办法!
思来想去,谢之蕊瞬间有了苗头。
「哥!」她转头朝着谢之恒跑去,指节拽住了他的衣袖,「你一定要帮帮我!我可是你亲妹妹!」
谢之恒皱眉,不悦的看着被她拽着的衣袖。
「哥……」谢之蕊怯生生的缩回了手。
「我已经帮过你了。」
谢之恒点了支烟,冷淡的看着不远处阮安暖和霍寒时手拉手下楼的身影,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
「哥,项链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是阮安暖设计陷害我!」
谢之蕊眼珠转了转,忽然把手里的项链购物袋塞到了谢之恒怀里,「既然阮安暖喜欢这个想项链,我又抢了她的,如果你现在把这个项链送给她,她肯定会对你有好感的!」
三千万买来的戒指,谢之蕊还吃了个大哑巴亏。
谢之恒眯眸,「你肯送给她?」
「当然!」谢之蕊咬唇,一脸委屈,「虽然她摆了我一道,可谁让哥你喜欢她呢,我这个做妹妹的只好忍痛割爱,成全我哥的爱情!」
她煞有其事,一本正经。
「呵,」谢之恒蓦的笑了,「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