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撞进他的眼神,觉得自己格外赤裸。
跟没穿衣服似的。
「咳,」也怕自己玩过火,索性就冷淡的收回了指节,「我觉得夫妻之间,信任还是挺重要的。」
她起身下床,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可下一秒,原本躺在床上被她困住手腕的男人,忽然坐了起来。
阮安暖的腰肢被掐住,霍寒时顺利反客为主。
「唔……」湿热的吻接踵而至,席卷了阮安暖所有感官。
等回神,领带已经落在了自己手腕。
她本能战栗了下肩膀,声音断续到结巴,「霍……霍寒时……」
「别这么无辜的看着我。」
霍寒时低头,目光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,声音都是颤的,「西门太太,你点的火,你得负责灭。」
顿了顿,「除非……」
阮安暖瞬间抓住了这个唯一的机会,「除非什么?」
霍寒时见自己的小心思得到满足,反倒不着急了。
「衣帽间左边衣柜有一个手提袋,里面有一件衣服,」他盯着她白净的脸蛋,「我特地为你准备的。」
阮安暖第一反应,想到的是婚纱。
可又怕不是。
她下意识问,「什么衣服?」
「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,」霍寒时指节抵在她的锁骨上,轻轻滑动,「还是说,你更想要跟我继续?」.z.br>
「我去换!」
阮安暖不假思索,直接坐了起来。
「嗯,」霍寒时顺势坐在了床边,嗓音沉沉,「我在卧室等你。」
阮安暖,「……」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他看起来十分不怀好意。
难道衣服不是婚纱?
来不及阮安暖多想,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衣帽间,找到了他说的手提袋。
等打开,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。
「西门寒时!」她气到跺脚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,他所谓的衣服,压根就是两块布。
阮安暖去而复返,身上裹了一件大衣。
霍寒时眼眸骤深,仿佛隔着衣服看到了她里面。
「换好了?」
「西门寒时!你太闷骚了!」
阮安暖气急败坏的把怀里揣着的衣服丢到了他身上,「这种穿了跟没穿一样的衣服,我是不会穿的!你死了这条心!」
她转身往外走,可身后却传来男人的声音,「你可以不穿。」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「不穿也好看。」霍寒时补充道。
「无耻!」
阮安暖羞红了脸,怒气冲冲下楼。
「少奶奶?您要去哪里?」佣人道,「外面下雨了。」
「我去透透气。」
阮安暖看了眼佣人,「不准跟着我!」
她现在急需一个人冷静冷静。
「那您撑个伞吧,」佣人拿了一把雨伞过来,「少爷早就吩咐过了,少奶奶你现在进出自由,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阮安暖怔了下,「进出自由?」
什么时候的事?
「是的,」佣人点头,「不过您如果要出去的话,还是带着保镖安全点。」
阮安暖有些迷蒙,可随即释然。
西门耀文现在已经被撤了职,西门越也净身出户,之前那些对她虎视眈眈有威胁的人,都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,她自然可以随意出入。
「我想去逛街。」
她忽然道,「你找人陪我一起吧,带着西宝和颜宝。」
佣人怔了下,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
正犹豫之际,身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,「西宝和颜宝还在上课,你想去商场我陪你去。」
阮安暖回头,撞进了一双及其炽热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