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时喉结滚动,拇指轻轻碾压过她的唇,「你在意吗?」
「我当然在意了!」
「哦?」霍寒时动作微顿,「怎么证明?」
他弯腰,呼吸抵在她的唇角。
阮安暖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他的荷尔蒙里,连忙抬手挡住自己的脸蛋。
「你是我孩子的父亲,我当然在意了。」
她解释道,「更何况,除了我之外,你心里不可能有别的女人。」
霍寒时哂笑,「这么肯定?」
「当然!」阮安暖不假思索。
可下一秒,耳畔就传来了男人的闷笑声。
阮安暖不满转头看向他,「你笑什么?」
这有什么好笑的?
「暖暖,你说的没错,」霍寒时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化开,「除了你之外,再也没有人能入得了我的眼,可是暖暖……」
霍寒时眼眸定定,「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,就这么欺负我。」
「我没欺负你。」
阮安暖看着男人示弱,顿时就有些心绪。
霍寒时叹了口气,随即松开了扣着她腰肢的手。
「你去哪儿?」阮安暖见他要走,瞬间紧张的坐了起来。
「你在意吗?」
男人垂眸看她,像是在寻求答案。
「我当然在意,」阮安暖从他深邃的眼眸里,察觉到了一丝丝无奈的沮丧,她咬唇,主动拽住了他的衣袖,「你和孩子,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
霍寒时站在原地,没动。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你不相信?」
「相信。」
霍寒时定定的看着她,指节抵在了她的脸蛋上,「不过,你得想办法证明。」
阮安暖有些迷蒙,「怎么证明?」
「你不知道吗?」霍寒时唇瓣挑起了半分笑,「一个女人证明自己喜欢最直接有效的方式……应该很简单?」
那话虽然欲言又止,但是阮安暖听懂了。
「好啊,」她坐起身,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补偿你。」
霍寒时垂眸,定定的看着她。
阮安暖目光顺着他的面庞,辗转往下,最后落在了某处。
「这段时间,它乖吗?」
她好像,这段时间都没满足过他。
霍寒时呼吸一紧,眼神从最开始的沉定,变成了深邃的浓稠。
「有你在的时候,就没乖过,」他忽的拽住了她的手,轻轻抵在了上面,「要不你安抚安抚它?」
「想的美!」阮安暖烫手山芋般把手缩了回来。
她不满道,「西门寒时,补偿的方式有很多种,又不是非要……」
做那什么?
霍寒时不以为然,「非要什么?」
阮安暖,「……」
她抿唇,不自在的偏开他那灼热的视线,转移话题道,「昨晚你和西门清清在一个房间里,都做了什么?」
霍寒时没打算回答,「这是第二个问题。」
「西门寒时!」阮安暖瞬间睁大了眼,哪里有他这样的?!
还真就只回答一个问题?
她气恼的推开他的手,想要下床。
霍寒时都没怎么用力,就把人顺利拽了回来。
「你亲手把我推到别的女人身边,还问我和她做了什么……」他叹了口气,下巴抵在她的一侧肩膀,无奈道,「西门太太,你说你这么作,以后那个男人敢要你?」
「无耻!」
阮安暖不满,「我哪里作了?」
她只是不想他拦着她调查凤凰血的事,又不是真的想让他去照顾别的女人。
「啧,」霍寒时笑着眯眸,「看来西门太太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晰啊。」
「你放开我。」
阮安暖不满蹙眉,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。
霍寒时由着她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弯腰抵向她的耳畔,哑声道,「既然那么想知道昨晚我做了什么,不如亲自试试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