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不需要了。」
阮安暖摇头,拽着他的手抵在了自己脸蛋,「现在是我和宝宝,需要你。」
霍寒时眼眸微动,「有多需要?」
「很需要,」阮安暖哼了一声,「所以不准走。」
霍寒时心底早已雀跃四起,可面上只能平淡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话刚落,手机就震动了。
是霍寒时的手机。
他拿起手机,刚打算接通,就被阮安暖抢走了。
「我说了不准接!」她傲娇勾唇,「照顾我和宝宝需要专心,不准接别的女人电话!」
早在他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,就被她看到了。
是西门清清打来的,绝对没好事。
霍寒时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也想借着这件事好好惩罚惩罚她。
「如果我不去,她会闹自杀。」
他推开她的手,「暖暖,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跟我说的吗?」
阮安暖咬唇,「可她现在已经没事了。」
「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西门家所有人都经历了很大的动荡,西门清清即便是被救下,也不排除会有再次自杀的倾向。」
霍寒时原模原样,把她亲口说的话重复给她,「这是你亲口说的,这么快就忘了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忽然百口莫辩。
她咬唇,固执的拽着他的手,「可我没让您照顾她一整晚。」
「你昨晚让我留下的时候,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?」
霍寒时嗓音沉沉,「还是你觉得,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不管把我推给那个女人,我都会为了您守身如玉?」
守身如玉四个字,他咬的格外重。
「可是你是我老公。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小手拽住了他的衬衫袖,「为了我,你本来就应该拒绝所有暧昧。」
她眼眸湿漉漉的,像可怜巴巴的小兔子。
霍寒时忍不住,想把她抱进怀里。
「既然没事,就好好休息,我让佣人送午饭上来。」他把心底那股暖流硬生生压下去,忍着心痛掰开了她的手,离开了卧室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阮安暖抱着膝盖,心脏抽疼的厉害。
她昨晚……果然有够过分。
明明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,却还是仗着她的喜欢有恃无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.z.br>
阮安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看到了氤氲眼泪后面男人的身影。
他端着餐盘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「哭够了就吃饭,」霍寒时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「哭花了晚点西宝和颜宝看到,还以为我欺负你。」
阮安暖蓦的止住了哭声,「西宝和颜宝回来了?」
「还没,我让布莱恩去接了。」
霍寒时指节剐蹭掉她的眼泪,无奈的叹气,「明明是你惹我生气,现在却需要我哄你,阮小姐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」
话刚落,腰肢就被女人纤细的手臂牢牢抱住。
他蓦的怔住。
「我没有生气,」阮安暖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「我只是气自己。」
「气自己什么?」霍寒时轻笑。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撞进他的眼底,「气我自己,明明你昨晚可以回来,却唯独留我在卧室一整晚,可我还不能生气,因为是我让你留在西门清清身边的。」
她气自己,气自己不争气。
霍寒时眼眸骤顿,「阮大小姐,昨晚是你亲手把我推向别的女人的。」
他目光多了半分哂,「你还有脸哭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