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清清也看到了阮安暖,主动勾唇,「寒时哥哥,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这里照顾我,会不会很累?」
「还好,」霍寒时淡淡回,「毕竟你受伤了。」
「可我见不得你辛苦。」
西门清清蹬鼻子上脸,拿着手里的苹果递到了霍寒时唇边,「寒时哥哥你也尝一口吧,很甜的。」
霍寒时眸光微顿,没动。
「他不喜欢吃苹果。」站在门口的阮安暖骤然开口。
她走过去,拿走了西门清清手里的苹果,好不温柔的丢在了旁边的果盘里。
西门清清不满,「你做什么?」
「既然已经醒来了,就应该想清楚,喜欢是不能强求的。」
阮安暖弯腰拉住霍寒时的手,眼眸多了几分娇嗔的湿意,「老公,我们回去吧,还等着你陪我一起吃饭呢。」
霍寒时抬眸,「不是你让我照顾她的?」
阮安暖,「……」
她只是想趁着这个时间,去找雷风逸和李家姐妹,确认凤凰血的事。
可被他捷足先登,把人都带离了西门家。
「女人心情都是会变的,」阮安暖闷闷道,「你跟不跟我回去?」
她拽着他的手,想带他离开。
霍寒时却没动,「你确定不会再让我过来照顾?」
「我从来没让你照顾她,」阮安暖脸颊燥红,胸腔也隐约有怒意,「我只是让你看着她,保住她一条命。」
霍寒时挑眉,「所以是我误会了?」
阮安暖咬唇,蓦的松了手。
「你走不走?」
「是你昨晚让我留下来,说她需要我。」
霍寒时嗓音沉沉,很明显是在用昨晚的事情激她。
阮安暖恼怒,「你不走我自己回去了!」
霍寒时没吭声。
「寒时哥哥,你不能走,」西门清清倏尔拽住了霍寒时的手,眼眶瞬间红了,「你要是走了,我也活不成了。」
阮安暖没想到她演戏的本事,这么炉火纯青。
「西门寒时!」她深吸了一口气,气的原地跺脚,「你到底走不走!」
「寒时哥哥,我需要你。」
西门清清哭哭啼啼,眼泪瞬间下来了,「你都照顾了我一整晚,阮安暖一出现你就要丢下我……」
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「我这伤口怎么来的,难道你忘了吗?是为了你啊!」
霍寒时看着女人拽着自己的手腕,心里十分抵触。
可他知道,他不能撒开。
「放心吧,」霍寒时眉梢微动,推开了她的手,「你好好休息,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,不会走的。」
西门清清喜极而泣,「寒时哥哥,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!」
她侧眸,给了阮安暖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阮安暖心像是被针扎一样,眼神直勾勾盯着霍寒时。
「少爷,」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佣人的声音,「二小姐的药熬好了。」
「嗯,我下去拿。」
霍寒时主动站了起来,离开了卧室。
西门清清瞬间恢复了丑陋的嘴脸,冷笑的看着阮安暖,「阮安暖,寒时哥哥只是被你的美色给诱惑到了而已,现在见我受伤,肯定是要照顾我的,你赶紧滚吧!」
阮安暖从不觉得,她的霍先生真的喜欢上了西门清清。
她知道,他是在故意激她。
「你没听到吗?」她反唇相讥,「是我昨晚让他过来的。」
「寒时哥哥那么大人了,有自主决定的权利。」
西门清清不以为然,「他要是真的喜欢你,昨晚就不应该听你的,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自杀之后,照顾我一整晚?」
她傲娇的勾唇,眼底的笑意显而易见。
又讽刺,又挑衅,满满的小人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