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摇头,「我想回去休息了。」
她无心想别的,满脑子都是凤凰血的事。
霍寒时想抱,都被她躲开了。
他目光微怔,转头朝着西门清清睨了一眼,「布莱恩,送二小姐回去。」
「别碰我!」西门清清躲开了布莱恩伸出的手,红肿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霍寒时,「我生是西门家的人,死是西门家的鬼,我不可能离开西门家!我爹地也不可以!」
她忽的弯腰,拿起了桌上的匕首。
霍寒时目光一凛,「布莱恩!」
布莱恩收到命令,第一时间抓住了西门清清手中的匕首。
可匕首,还是划破了西门清清的手腕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西门清清跌坐在地,白净的面容竟然多了几分扭曲,「寒时哥哥,既然你这么不在意,那就等我死后,你亲手把我埋葬在西门家的墓地吧。」
她闭了闭眼,「我要你,永远记住这一天。」
「用自己的性命来惩罚别人,是最愚蠢的做法。」
霍寒时声音泠泠,眼神都跟着收了回来,「布莱恩,去叫医生。」
他转身朝卧室走。
西门清清却笑了,手无力的垂落了下去。
霍寒时回到卧室,发现小女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,看着窗外。
他走了过去,「不开心?」
「我听到了。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西门清清自杀了。」
「她自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」霍寒时嗓音沉沉,好似对这件事从未在意过,「难道你希望我关心她?」
他的冷漠,显而易见。
阮安暖抬眸,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「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」霍寒时弯腰去亲吻她的脸蛋。
阮安暖躲开了。
「你去看看她吧。」
她垂下眼睑,嗓音平平,「她经历了这么大的事,要是真的自杀,挺可惜的。」
怎么说,也是平白无故一条命。
霍寒时眼眸瞬间泠了起来,「你希望我去看她?」
「我只是不想她死。」
阮安暖皱了皱眉,「她没做什么错事。」
霍寒时定眸看了她许久,忽的笑了,「如果我不去呢?」
「那今晚就别抱着我,」阮安暖哼了一声,冷淡的推开了她的手,甚至懒得看他,「我和宝宝今晚自己睡。」
霍寒时,「……」
他看着女人的后颈,心里莫名有些抽疼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她亲手,把他往外推。
他目光停顿了片刻,弯腰凑近她,「她不会有事。」
「万一呢?」阮安暖提醒了他一句,声音有些闷,「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西门家所有人都经历了很大的动荡,西门清清即便是被救下,也不排除会有再次自杀的倾向。」
一个二度自杀的人,肯定会有第三次第四次。
霍寒时眼眸沉沉,「可以。」
阮安暖眼睛亮了下,随即听男人道,「但是你得陪我一起去。」
她迟疑了下,同意了。
两个人去了西门清清的房间,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,躺在床上,脸色格外苍白。
「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」阮安暖问医生。
医生摇头,语气颇为凝重,「二小姐没有求生意志,即便是这次救下了,后续或许还会有自杀的可能。」
阮安暖看着床上的西门清清,心绪有些难平。
她看了眼霍寒时。
霍寒时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弯腰沉声,「让自己的老公去看望关心别的男人,西门太太,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?」Z.br>
阮安暖躲开了他的吻,「她现在需要你。」
「她需要,与我无关。」
霍寒时眯起眼睛,「西门太太,你怎么这么反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