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源眸光骤愣,答非所问,「少奶奶现在情况怎么样?」
「她没什么事。」
霍寒时皱眉,「不过,雷风逸在她的身体里检查到了一种毒,足以致命。」Z.br>
司徒源点头,「少奶奶为了救地下室那两只狼,跟二老爷做交易,吃了二老爷给的毒药,或许……这就是她中毒的原因。」
毕竟地下室吃的东西,阮安暖全都吐出来了。
霍寒时目光骤冷,眼眸近乎炽烈。
阮安暖换好衣服出来,发现霍寒时不在客厅,下意识问佣人,「少爷呢?」
「在书房。」
「书房?」他好端端的去书房做什么?不是要去前厅吗?
阮安暖疑惑,转身去了书房。
刚走到门口,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「是你。」她看到司徒源,有些愣,本能的朝着书房里面看了一眼,「你找寒时……是有什么事吗?」
「是寒时找的我。」
司徒源冲她笑了笑,信步离开。
阮安暖走进去,下意识看向霍寒时,「你……找他是有什么事吗?」
霍寒时没吭声,眼眸却沉的很。
「你过来。」
他没冲她招手,声音都格外冷淡,阮安暖忽然心里有些发毛。
她咬唇,走了过去,「你是不是问了司徒……啊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腰肢就被男人捞住。
「阮安暖,」霍寒时轻而易举的扣着她的巴掌腰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,「在地下室遇到那么多事,为什么一件都不告诉我?」
司徒源把地下室的事情都说了,他都知道了。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有些紧张,「我只是不想你担心,更何况都已经过去了,我也没怎么样,就想着不告诉你也一样。」
他这段时间要忙很多事,她不想他因为她分心。
「呵,」霍寒时笑的玩味,「所以,我是不是还该夸你懂事?」
他的女人。
在他不在的时间里被丢到地下室,险些没了一条命,甚至死里逃生之后,还吃了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毒药。
而他,还是现在才知道。
那股浓浓的挫败,是一个及其大男子主义的男人,所难以接受的。
「你不喜欢吗?」
阮安暖眨眨眼,小手讨好似的揪住了他的衣袖,「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懂事乖巧的小女人吗?」
霍寒时就差没有打她屁股了,「你从哪里听来的?」
话落,他目光就冷了。
「还有,什么叫我们男人?」
除了他之外,她还接触过什么别的男人?!
「悦悦说的啊,」阮安暖无辜的颤动了下睫毛,「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想要找到一个懂事听话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外面玩得了端庄,家里玩得了狂野的小女人,尤其是西门大少爷你这种及其大男子主义的。」
早就在她追他的时候,悦悦就这么跟她说过。
为此,她还努力学过下厨。
可惜,年少时的喜欢满腔孤勇,回应她的只有冷淡。
她试图摘星,可偏偏他是天上月。
不过好在,兜兜转转在她身旁的人,还是年少时哪个自己仰望的人。
霍寒时察觉到她眸光里的暗淡,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,「阮安暖,在我面前,你需要这么逞强?」
「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。」
阮安暖抬眸,「更何况,我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吗?」
她总不能,时时刻刻都被他护着。
能长久的陪伴在喜欢自己的人身边,她必须要又独立成长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