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。」
司徒源点头,「不过这种药草是经过好几次嫁接才培育出来的,迄今为止就只有洛神医知道怎么种植,现如今早已失传,这颗药草还是我从他徒弟洛神医那里寻来的。」
他道,「阮小姐您就是中了这种毒,才会失去意识的。」
西门耀文原本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,可噬魂草的出现,让他面色有所松动。
「越先生,」司徒源自告奋勇开口道,「这么多年西门家一直都有流传的诅咒,说青莲小姐死的冤枉,以至于冤魂不散……」
「可这一切,当真如此吗?」
阮安暖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。
可这个长辈,为什么会调查这些?
难道他是自己人?
阮安暖抬眸朝着司徒源多看了几眼,加上自己离开之前,霍寒时那笃定的眼神,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果然是他!
心里有了底,阮安暖这会儿到冷静了下来。
顺着话题道,「如果诅咒的事情是假,那么这一切,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!」
「哪里有什么阴谋!我看就是你信口胡说!」
西门姗怒不可竭,「司徒源!我看你被阮安暖这个妖女给迷惑了!」
西门耀文见状,赶忙顺水推舟摆手,「来人,还不把阮安暖给我摁跪下,今天就让越先生好好把这个妖女给审判了!」
阮安暖被保镖摁住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西门姗勾唇,看着阮安暖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的怜悯。
她直截了当,语气一点也不客气,「越先生,事已至此,还请您把这个妖女杀了,好让我们所有人安心!」
西门越撑着拐杖,冷眼看着阮安暖。
「越先生!」
正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西门越发号施令之时,门口忽然跑进来了一个保镖。
他神色匆匆,「出事了。」
西门越皱眉,「什么事?」
「祠堂着火了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西门耀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,「祠堂可是重地,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?你们是怎么看守的?!」
「冤枉啊……」保镖慌张道,「那火是少爷放的……」
西门越脸色越发沉,「那少爷人呢?」
「少爷失踪了……我们的人过去的时候,看守的保镖已经被人给放倒了,监控只显示少爷开车离开了西门家……剩下的就不清楚了……」
保镖解释后,赶忙补充道,「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出去找了!」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变了表情。
阮安暖发现西门耀文看自己的眼神,没了之前的收敛,反而多了几分肆无忌惮。
她心里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呵。」西门耀文见状,猛的一拍桌子,「事已至此,阮安暖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」
没了霍寒时,阮安暖在这些人眼里,是不用忌惮的。
大不了先斩后奏。
哪怕是霍寒时最后回来了,可木已成舟,到时候找个替罪羊就是。
阮安暖猜到了他们的想法。
「所以,因为他不在,这件事的真相压根不重要,」她冷静下来,忽的冷笑了一声,声音锐利无比,「你们要的,只是我的命。」
阮安暖何尝不知道,他们要她命的原因,是因为她的出现,打乱了他们的密谋。
他们想要的,是西门家!
她的出现,不但打乱了他们的计划,还牵扯出了西门
青莲的事。
所以,她只有死。
此言一出,原本冷眼旁观的西门姗,瞬间得意无比。
「阮安暖,你别怪我们狠心。」
她冷笑道,「人命各不相同,当初你母亲出现在我们西门家,把我们家搅的天翻地覆,现在你的出现亦是如此,你不死,我们难以心安啊!」
那语调好似在说,只有你死了,这一切才会结束。
阮安暖赫然抬眸,直勾勾撞进了妇人眼底。
「到底是我不死你们难以心安,还是我的出现……让你们的计划落空了!」她的声音多了几分尖锐,浑身都散发着一丝丝凉薄都冷。
妇人竟然被看的心里发毛。
「你人都快死了!怎么嘴巴还这么不讨饶!」
她皱眉,「你们!把她最给我堵住!」
「别碰我!」阮安暖狠狠推开了保镖的手,索性也不逆来顺受了,她挣扎着站起,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所有人。
「我原本以为,你们把他带走,是为了让他认祖归宗,没想到是我错了。」
她眼眶发红,指节都紧紧攥成了拳,声音濒临破碎,「在你们眼里,恐怕只把他当作了一颗棋子吧。」
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霍先生,怎么在这些人眼里,就什么都不是了呢。
凭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