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道,「你救我出来的时候,我怀里抓着一个包袱,李妈说那个很重要。」
话落,旁边的佣人赶忙拿了一个包袱过来。
「少奶奶您说的是这个包袱吗?」
「就是这个!」
阮安暖赶忙把包裹接过,脸上的慌张也逐渐消失了,「还好没丢……」
霍寒时眼眸微沉,定定的看着那包裹。
为了保险起见,伺候阮安暖的佣人都是他信得过的。
如果不是,估计这个包裹早没了。
「这是什么?」他下意识沉声道,「你刚才说这个包裹很重要,难道是……」
跟西门耀文有关的证据。
阮安暖点点头,把包裹紧紧的抱在怀里,「李妈说这个东西,比她的身家性命都要重要,所以我才拼死护着的。」
霍寒时看着她白净的脸蛋,心里微微发疼。
「为了一个证据,差点不要命,」他眉心不悦的拧了起来,毫不客气的弹了一下阮安暖的额头,「再有下次,看我怎么惩罚你!」
阮安暖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「我也是迫不得已,情急之下才那样的。」
她冷哼,「你不能怪我!」
霍寒时挑唇,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他倏的抬手拽走包裹,当着阮安暖的面直接拆开了。
「你怎么……」阮安暖还没来得及生气,就发现包裹里面除了一些衣服之外,就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宝箱。
「西门太太,」霍寒时嗓音沉沉,「你说的重要的证据呢?只有一个首饰箱子?」
「怎么会这样……」
阮安暖拿起小箱子,「证据一定在这里面!」
她定睛看了下,发现是密码锁。
「怎么打不开……」阮安暖捣鼓了好一会儿,输了好几个密码,可都无济于事。
霍寒时眼睁睁看着原本白净脸蛋的小女人,因为箱子打不开,脖颈和耳根都羞恼成了一片淡淡的粉红。
他拉住她的手,「这个箱子的密码锁,估计只有李妈知道密码了。」
阮安暖蓦的冷静下来,下床穿鞋。.z.br>
「那我们去找李妈。」
「很晚了,」霍寒时把她拽回到了自己怀里,叹了口气,「而且刚刚死里逃生,李妈也需要休息。」
阮安暖想到她去救李妈的时候,的确是比较危险。
妥协了,「那好吧……」
她低垂下眼睑,盯着自己掌心的小首饰箱。
「阮大小姐。」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沉灼的喊声,且十分正经。
他从来,都是不喊她大小姐的。
阮安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愣的抬眸看着他。
「你……喊我什么?」
「阮大小姐,我亲爱的公主殿下,」霍寒时的嗓音多了几分炽的沉,指节牢牢扣着自己的下巴,「这件事结束了,那我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?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我们之间……什么事?」
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?
「明明知道自己怀孕,还要冒险一个人冲进火场救人,」霍寒时眼眸骤然冷了半分,「是不是我之前对你的警告,全都不作数?」
阮安暖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震慑到,不自在偏开了视线。
「我……我也是太着急了……」
她咬唇道,「李妈要是出了什么事,那我们就真的什么证据都没有了。」
霍寒时就差没有把她抵在床上,好一顿欺负了,「所以你就不顾自己和宝宝的安危?阮大小姐,你做事情一直都这么冲动吗?」
阮安暖感觉到了他强硬语气里的担心和责备,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「我没想那么多……」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默默的低着脑袋。
跟小猫似的,委屈死了。
霍寒时心里有一个位置,忽然柔软的一塌糊涂,一点脾气都发做不出来。
他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,「是没想那么多,还是想要帮我。」
阮安暖蓦的怔住,「你……」都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