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的是实话呀。」
阮安暖不以为然,「既然你说我是渣女,那我就继续渣着吧,你有本事别娶我回家,让别的女人做你的西门太太去。」
那语气虽然傲娇中带着生气,但是却充满了娇嗔。
霍寒时无奈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「除了你,我谁都看不上。」
他嗓音沉沉,「更何况西门太太这个位置,已经是你的了。」
「谁说的?」阮安暖腮帮不满的鼓起,「前段时间你还刚跟皇甫家的公主殿下订婚呢,谁知道我们结婚之前,你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。」
「呵,」霍寒时笑意浓浓,「你就这么没自信?」
「喜欢一个人,就是会没有自信啊。」
阮安暖冷哼,「西门少爷这么问,难道是真的喜欢上别人了?」
她推开他,佯装生气不理他。
霍寒时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「只有你,没有别人。」
他弯腰把她抱进了自己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,「饿了吗?我让佣人送点糕点过来?」
没等阮安暖回答,霍寒时就吩咐了佣人,让佣人去拿糕点。
阮安暖皱眉,「可是我不饿啊。」
「你不饿,宝宝也会饿。」
霍寒时摸了摸她的脑袋,「多少吃一点,嗯?」
阮安暖刚想拒绝,脚踝处就传来尖锐的疼痛,像是一把锯子直接把腿锯断了那种疼。
她蓦的蹲跪在蒲团上,不动了。
霍寒时察觉到了,「怎么回事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
「没有,」阮安暖摇头,「可能是有了宝宝,跪了几分钟,宝宝就抗议了。」
她强忍着疼痛,唇瓣都微微抿着。
霍寒时赶忙把她抱到了椅子上,弯腰去检查她的肚子和膝盖。
担忧道,「现在感觉怎么样?」
阮安暖嗯了一声,「没事了已经。」
都不用阮安暖多想,按照雷风逸给她药效的时间,也差不多应该过了两个小时了。
「我叫医生过来。」
霍寒时沉眸,吩咐佣人去叫医生。
阮安暖想着要是雷风逸过来,自己用了膏药的事情,肯定瞒不住。
到时候,他肯定又要担心了。
她得想办法继续瞒着。
「对了,」等医生的期间,阮安暖目光落在霍寒时的领口,下意识皱眉,「参加宴会之前,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,我给你选的领带,是只有去墓园的时候才可以戴?」
害的他被西门耀文数落,她难受的要死。
她当时都差点发飙了。
「你给我挑的领带,我舍不得拒绝,」霍寒时笑着勾唇,「更何况,你挑的领带本身也没错,很合适今天的场合。」
阮安暖吐了吐舌头,「你不怕把我宠坏吗?」
霍寒时眯眸,「那你会吗?」
「那可说不定,」阮安暖冷哼,「女人都是会恃宠而骄的,要是西门少爷再继续这么宠着我惯着我,我肯定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,到时候说不定把天捅出个窟窿来。」
她抬起下巴,唇瓣却时挑起的。
霍寒时喉结滚动,「就算你把天塌下来,也还有我顶着。」
他嗓音沉沉,像优雅的大提琴。
阮安暖盯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倒影的是她的面容,没有其他任何人。
他五官英俊分明,薄唇性感。
阮安暖倏的勾住他的脖颈,吻上了他的唇。
柔软的唇瓣相贴,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就像是***,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霍寒时紧绷的那根弦。
他扣着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直到女人的指节顺着他的皮带往下摸,他才豁然清醒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「阮安暖。」
他嗓音哑涩,眼神都格外沉。
阮安暖知道,他是在警告,因为这里是祠堂。
「怕什么?」阮安暖无辜的眨眼,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,「西门大少爷,之前我们在别的地方,你做的可不止这些。」
霍寒时喉结微颤,腹部的燥热席卷上了眼底,里面烈火燃灼。
阮安暖逐渐胆子大起来。
她拽着他的领带,把他带到了自己面前,「要吗?」
霍寒时觉得跟她贴着的肌肤,燃起了一层火。
他弯腰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,把她放倒在了身后的躺椅里,覆身而上。
「少爷……」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紧促的呼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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