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禀少爷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宋梅!」李妈狠狠绷紧后槽牙,直接匍匐趴在了霍寒时面前的地毯上,「我说的都是真的!您相信我!」
阮安暖心里有些打鼓。
如果宋梅也是这样,估计这件事还真的就不了了之了。
「寒时,」西门越终于忍不住了,「就算是闹笑话,也该够了。」
「谁说我是在闹笑话了?」
霍寒时站起身,单手插兜,嗓音懒散的吩咐,「有人不愿意说实话,自然有人愿意把一切都说出来,我查到的,可不只有这一个证人。」
西门耀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有所松动,可还是保持着冷静。
「你说的难道是宋梅?」
「正是。」
霍寒时道,「她昨天偷戒指之后,被我的人撞见,早就把一切和盘托出了。」
此话一出,西门耀文放在膝盖上的手,无人可见的绷了起来。
「老爷,既然少爷这么想把这件事查清楚,您就跟越先生多等一等,反正也不差这一会,」管家端起一杯茶,递给他,「您安心等着便是。」
管家的话,就是西门耀文的强心剂。
阮安暖心里那股不好的感觉,一时间直冲脑门。
「少爷。」
不多久,布莱恩急匆匆跑了回来,附身凑到了霍寒时耳边,「宋梅死了。」
霍寒时眼眸骤然凛住,「你说什么?」
「我过去带人的时候,已经没气了,看守的人说是服毒,」布莱恩把手里的鉴定报告递给了霍寒时,「不过戒指的鉴定结果我拿到了。」
阮安暖离的近,都听到了。
她抬眸,发现西门耀文脸上的表情格外淡定,胜券在握的很。
「寒时,」她拽了拽霍寒时的衣袖,「我们可以继续……」.
「别总站着。」
霍寒时好像对这件事压根不在意,他拽着她的手,把她重新摁回到了椅子里,「不准再站起来,不然看我今晚怎么惩罚你。」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起身朝着众人看了过去。
「少爷,」管家温声提醒道,「不知道您说的证人,现在到哪里了?」
霍寒时眯眸,哂笑,「死了。」
有人愤慨,「那你这不是在逗我们玩吗?」
西门耀文眼看时机已到,放下茶杯哼笑了一声,「寒时,就因为一个阮安暖,你让全西门家的所有长辈陪着你演戏,你真以为大家的时间都是可以随便浪费的吗?」
茶杯落在长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睨了眼睛不远处的保镖,「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!抓人啊!」
三五个保镖直接上前,要抓阮安暖。
「在原地别动。」
霍寒时摸出手机塞到阮安暖手里,干脆利落的朝着其中一个保镖踹了过去。
三下五除二,保镖全都摔在了地上。
「寒时!」西门越终于出了声,原本撑在拐杖上的手,狠狠拍了下椅子扶手,「你真要为了她闹到如斯境地吗?」
霍寒时负手而立,眼神冷冷的看向众人。
西门耀文见状,朝着身侧的一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。
保镖得到命令,伺机而动。
阮安暖一门心思都在霍寒时身上,不多久就察觉到了人群中有保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霍寒时身后。
「小心!」
她想也不想的喊了一声,可为时已晚。
霍寒时后背挨了一闷棍。
他身形整个趔趄,却还是迅速的出力,把保镖狠狠过肩摔在了地上。
下一秒,就单膝跪在了地上,摸了摸嘴角的血。
「寒时!」阮安暖第一时间跑了过去,却发现身后的保镖越来越多,索性直接站了起来,把霍寒时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她绷着嗓子道,「越先生,这件事跟他没关系!」
霍寒时抬眸,看着面前娇小的小女人。
明明那么孱弱的身子,却仿佛蕴藏着巨大能量。
「我没事。」
霍寒时舌尖扫过上颚,起身把她抱进了自己怀里,「你别忘了,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,不准冒险,知道了吗?」
他把她横抱起来,放回到了椅子里。
阮安暖紧张的拽住了他的衣袖,「你不准再打了。」
他受伤的肩膀,血迹已经渗出来了。
光看着就心疼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