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,雷风逸跟布莱恩就从窗户进来了。
阮安暖,「……」
她定神看到面前堂而皇之站着的两个大男人,怀疑的看了眼窗外,「你们……怎么过来的?」该不会是翻窗户吧?
「咳。」
雷风逸掩面咳嗽,不自在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「我从医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看诊竟然是翻窗户进来的。」
阮安暖,「……」
她抿唇,看着怀里的霍寒时,也顾不上什么了。
紧张道,「你先给他看看伤口吧,他伤的很严重,到处都是血……」
雷风逸看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,如果不是霍寒时伤口血淋淋的,他都要怀疑受伤的人到底是不是他。
他一口气差点出不来。
「你们这样,伤口我也没办法处理啊!」
看伤口可以,但是……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的抱着?是觉得伤口裂开的还不够吗?
真是晦气!
「你是医生,职责是处理伤口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」霍寒时冷冷的睨了他一眼,「还是说你学医不精?」
雷风逸差点张口骂人,好在忍住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拿着药箱走到了霍寒时和阮安暖面前,低头查看他的伤口。
可下一秒,就愣住了。
「你这伤口怎么弄的?」
霍寒时好似懒得搭理,轻飘飘道,「你处理就行。」
转头看向阮安暖,就又是温柔的可以溺死人的眼神。.
「那我也需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弄的!」雷风逸到底怒了,「这个创口这么深,绝对不是一般匕首之类的东西弄破的!你不说清楚我没办法处理!」
「不处理伤口的话,我让暖暖帮我。」
霍寒时冷淡至极,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雷风逸,「……」
他指节狠狠攥成拳头,朝着阮安暖看了一眼,「你也看到了,他不让我处理。」
他弯腰收拾自己的东西,「我走了。」
「不行!不能走!」
阮安暖赶忙把人喊住了,「你别着急,我问问他试试。」
她轻轻抿唇,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「你不能这么任性,西门少爷,」她叹了口气,捧着他的脸温柔道,「只有说清楚了你是怎么受伤的,医生才能对症处理。」
霍寒时喉结滚了滚,声音都软的不像话,「暂时不能告诉你。」
「可我是你老婆哎。」
阮安暖无辜的眨眼,「也不可以吗?」
霍寒时心弦微动。
阮安暖再接再厉,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,「说说看嘛,我的好先生,好不好嘛?」
那撒娇的语气,雷风逸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「就是处理了一些关于西门青莲的事,」霍寒时喉结滚了滚,「我收到消息说西门青莲出事的时候,有重要证人还存活于世,我怕被其他人捷足先登,所以才没等你洗完澡就先离开的。」
雷风逸,「……」
这该死的恋爱脑。
他问半天,霍寒时连个屁都不放,阮安暖随口说了一句,他恨不得把自己经历的事情重新演绎一遍!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啊!
阮安暖点点头,「那人你找到了吗?」
「找到了。」
霍寒时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,脸色愈发苍白。
虽然嘴上不说,可阮安暖察觉到了。
她皱眉,「那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?」
雷风逸说得没错,他这个伤口的深度绝对不是简单的划破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