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时下意识把她抱到了怀里,「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
「你还有脸说!」阮安暖双手攥拳,气恼的瞪圆了眼睛,「要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可能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?」
霍寒时扣着她的腰,嗓音沉沉,「你不喜欢吗?」
「不喜欢!」
阮安暖推开了他的手,想转身下床。
可腰疼的根本动不了。
「好了,」霍寒时轻而易举的控制着她,在她眉心亲了亲,「今天就好好休息,我一整天都陪着你,嗯?」
阮安暖嗔怒,「我有说要你陪着了?」
「可你现在这样……」霍寒时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软塌的身子,「能走的了吗?」
他好似在说,现在的你没有我,什么都做不了。
阮安暖气的眼睛都红了,「西门寒时!你太坏了!」
他怎么可以为了让她主动做这种事,就跟她生气冷战一整天!
真是极其过分!
霍寒时捉住她的手,弯腰凑近了她,「暖暖,昨晚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。」
「那还不是因为……」
霍寒时挑眉,「因为什么?」
「因为你故意跟我生气!」阮安暖气恼的睁大了眼,「我告诉你,以后不准再把这种生意场上的伎俩用在我身上,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!」
「好,」霍寒时笑着点头,「现在可以抱你去洗澡了?」
他弯腰,把她抱了起来。
阮安暖垂眸看着自己受伤的腿,索性勾唇哼了一声,「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,洗澡我要你伺候我。」
霍寒时低笑,「除了洗澡,还要我做什么?」
「还要……」
阮安暖思考了下,「反正今天你别想就这么逃掉!等洗完澡再说!哼!」
那活色生香的模样,霍寒时觉得自己的腹部又热了起来。..
他抱着阮安暖去了浴室,帮她放水。
「诺,」洗澡的时候,阮安暖主动把自己的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,「我这条腿受伤了,你可千万不能让它碰水啊。」
霍寒时看着她细白的长腿,喉结滚了滚,「阮安暖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不准勾我?」
「我只是让你帮我洗澡而已,是你自己心思不正经。」
阮安暖冷哼,「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还说是我勾引你,西门大少爷,你可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。」
话刚说完,霍寒时就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「你……你做什么?」阮安暖有些紧张,「你说过今天听我差遣的……不能反悔……」
阮安暖其实有些怕。
因为此时此刻霍寒时那虎视眈眈的眼神里,满时深切的浓欲。
他好像一只狼,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「嗯,我是这么说过。」
霍寒时嗓音沉沉,「可是暖暖,我是不是也跟你说过,在你面前,我的自制力基本为零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直接结巴了,「那……那我不要你洗了……」
她推开了他的手,「你……你先出去……」
「还没洗好。」
霍寒时在浴缸边缘半蹲下身,挽起了自己的袖口,「你受伤了,还累了一整晚,我怕你晕倒在浴缸里。」
他摸到旁边的洗发水,主动靠近她的长发。
阮安暖莫名紧张。
她咬唇,把自己埋进了浴缸里,腿也自动从霍寒时身上拿了下来。
霍寒时挑眉,「这么紧张做什么?」
「那……那还不是你说的……」阮安暖低垂着眼睑,「我已经很累了……不想……做那种事……」
霍寒时了然,「怕我兽性大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