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还差不多。」阮安暖压根没理会他的小心思,只想着这盘草莓现在是属于自己的,索性大快朵颐了起来。
等到吃完了小半盘草莓,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唇。
「好了,我吃完了!」
她眨眨眼,十分得逞的看着他,「西门先生你要是真想吃,就自己下楼去洗!」
霍寒时眼眸微动,「吃完了?」
「完了啊,」阮安暖转头睨他,唇红齿白,勾人而不自知,「怎么?是不是没吃到草莓,心里不平衡了?」
「还好。」
霍寒时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外一只手不动声色把她困在了床褥和床头柜的夹角。
他唇瓣翕动,「我想吃的东西,刚才就在我身边了。」
「你想吃什么?」阮安暖不解,「草莓我都吃光了。」
「嗯,」他笑,「我不吃草莓。」
「那就没别的吃的了。」
阮安暖完全没理解,只是道,「就算是你想吃晚饭,那也需要佣人送上来,这里根本就没有你想吃的东西。」
话落,霍寒时就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阮安暖皱眉,「你做什么?」
「呵,」霍寒时唇瓣挑起了一抹笑,「我想吃的东西,现在不就在我面前?」
阮安暖瞬间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「西门大少爷!你又骗我!」
她不满的偏开脸蛋,语气都带着几分冲,「我不是你的食物!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!不然我可和孩子可都不会原谅你的!」
霍寒时眼眸骤然眯起,「刚才是谁说的,让我不要担心,会一直陪在我身边?」.
阮安暖瞬间觉得自己耳根红了起来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「我说的是陪在你身边,不是……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什么?」霍寒时煞有其事,打算刨根问底。
「不是陪你做这种事……」
阮安暖绯红着脸,不敢看他。
「哪种事?」霍寒时弯腰越发靠近,捏着她的下颚,跟她对视,「说清楚,不然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嗯?」
阮安暖被迫跟他对视,眼神都开始闪躲。
「你不脸红吗?」
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把这种话说的跟家常便饭一样自然的。
而且,还是对着一个女人。
霍寒时挑眉,「脸红什么?」
他有什么好脸红的吗?
「真是不害臊!」阮安暖索性闭了闭眼,气恼的冷哼,「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,还这么热衷这种事……」
她怨愤的瞪了他一眼,「西门大少爷,说好的禁欲呢?」
怎么在她面前,全都不算数了?
「受伤的是你,医生说让你不要乱动,不是我,更何况……」霍寒时喉结微颤,「刚才你还没陪我做完,该不会以为我今晚会就这么放过你吧?」
他指节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,朝着她的禁地。
「你你你……」
阮安暖瞬间语无伦次起来,赶忙抓住了他乱动的手,「你乱动的话那我肯定也就……」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她耳根都红了。
「反正就是不准!」她羞恼的抬起下巴,「你别想欺负我!」
霍寒时绷紧下颚,语调低低缓缓,「那你自己帮我?」
「这我怎么帮?」阮安暖脑袋当机了下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瞬间坐不住了,闭着眼结巴道,「你……你自己去冲冷水澡,我才不要帮你!」
她用手挡住眼睛,避免和他对视,可耳根却红的近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