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脚还疼吗?」
霍寒时垂眸看着她的脚踝,面庞说不出的心疼。
「疼,」阮安暖点点头,「要吹吹才能好。」
霍寒时唇瓣挑起了一抹笑,「刚才雷风逸已经过来给你检查过了,说你最少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拆石膏,这一个月你就安分点。」
他弯腰,朝着她脚踝的位置吹了吹。
阮安暖有些痒,索性把脸蛋埋到了枕头里,「痒。」
「我轻点。」
霍寒时放缓了自己的动作,满眼都是温柔。
阮安暖却不满的哼了一声,用好着的脚轻轻踹了他一下,「下次要是你再敢为了找我让自己遇到危险,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。」
霍寒时沉眸,「我不能答应你。」
阮安暖横眉冷竖,小手攥成了拳,在他面前挥舞。
「你敢!」
「吹好了,」霍寒时抓住了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「一会让雷风逸过来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,重新打石膏。」
「我不想打石膏。」
阮安暖撇嘴,「太重了,走路的时候都走不动。」
「你现在不能走动,」霍寒时眼眸骤沉,语调却是缓的,「听话,嗯?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下,不满的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「那我晚饭要吃排骨汤,你熬的。」
「我做。」
霍寒时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「还想吃什么,都交给我。」
阮安暖这才满意的勾唇,指了指自己的脚踝,「那你再给我吹吹,刚才你吹的我还挺舒服的,伤口都没那么疼了。」
霍寒时没一点不愿意的意思,掌心扣着她的小腿,温柔的弯腰吹拂。
这一幕,格外和谐。
阮安暖看着他被窗外光线笼罩的侧脸,轻轻哼了一声,提醒道,「记得要温柔点,不然我和孩子可都会生气的。」
霍寒时勾唇,「这么难伺候?」
「你可以不伺候啊。」
阮安暖傲娇的垂下眼睑,摸了摸自己的肚皮,「宝宝,爹地欺负妈咪,还说妈咪难此后,你们出生以后可一定要帮妈咪做主。」
说完,还瞪了霍寒时一眼,「听见没?以后我的孩子可是要帮我报仇的!」
霍寒时看着她活色生香的表情,心弦骤暖。
她无端的出现,在他失去记忆迷茫的这段时间里,宛如一束光。
给了他向导,给了他希望。
皇甫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苍白的脸色都逐渐变的灰败。
「皇甫小姐?」身后骤然传来佣人的声音,「您站在少爷门口做什么?」
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」
皇甫芷生怕房间里的人听到,紧张的转移话题道,「我这几天都没看到西宝和颜宝,就想着过来看看。」
她转身往外走。
可下一秒,卧室门被打开了。
霍寒时的嗓音沉沉的响了起来,「我去厨房,你进去照顾着点她。」
佣人赶忙点头,「是。」
皇甫芷看着霍寒时从自己身侧走过,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,不甘心瞬间就爬上了神经末梢,妒忌的要死。
「寒时,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下厨房?」
皇甫芷皱眉跟在身后,「你是西门家的少爷,是众星捧月长大的,进厨房是佣人的事,根本不需要你来做!」
霍寒时没理,径直进了厨房。
皇甫芷见他打开了冰箱门,抬手直接关了回去,自己抵在了他和冰箱门之间。
「你太惯着阮安暖了!」
她不满道,「她何德何能,能让你给她做饭?」
霍寒时眉心不悦拧起,「让开。」
「我不让!」皇甫芷深吸了一口气,眼眶都微微泛红,「今天你就算是说破了天,也不能给她阮安暖做饭!你的手是用来在生意场翻云覆雨的,不是给女人做饭的!」
他那么高高在上,要她怎么接受,这么英俊矜贵高高在上的男人,竟然会给女人做饭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