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恩最开始是西门家的长辈们给霍寒时安排的,加上这段时间所有事情关键时候他总是可以撇的干净……
她眼眸骤愣,「上次我意外进禁地的时候,他也是后来才出现的……」
难道真是他?
霍寒时笑着勾唇,摸了摸她的长发。
答非所问,「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昙花香味?」
「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拿我打趣!真是没个正形!」阮安暖不满的皱眉,「我们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!霍先生你能不能认真一点!」
霍寒时眯起眼睛,看了看四周,「死在这里也挺好的。」
「霍寒时!」
「你难道不想跟我死在一起吗?」
霍寒时抬眸对上她的眼睛,嗓音沉而涩,「这段时间总想着要跟你和孩子好好玩一玩,可上次在湿地公园的事情,惹得你很不开心。」
他抱她在怀里,看着一贫如洗的天空,「现在这样,不也挺好的。」
阮安暖不满的皱眉,「好什么?这里可是墓园!」
「这里只有你跟我。」
霍寒时半靠在旁边的树上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「我已经有好久,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星空了。」
他抬眸,看着天空中璀璨耀眼的星星。
银河把天空劈成了两半。
阮安暖靠在男人怀里,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那么震撼,那么让人心安。
「其实死在一起也挺好的。」
她忽然安静了下来,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,「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死了,那我一定要和你埋在一起。」
扣着阮安暖腰肢的手蓦然收紧,「不许胡说。」
「不是霍先生你先问的吗?」
阮安暖睫毛轻颤,抬眸勾住了他的脖颈,「我只是在认真的回答霍先生你的问题。」
她唇瓣翕动,唇红齿白的脸蛋映入眼底,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女。
「暖暖,」霍寒时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,「你知不知道,我刚才听说你进来墓园的时候,我有多着急。」
那一瞬间,他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不管这里面危险不危险,不管会遇到什么,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。
他不能再失去她!
这个再在他脑海中翻转了又翻转,他自己都没明白,为什么他用了一个「又」字。
「霍先生……」阮安暖眼眸骤愣,小脸很是呆板。
下一秒,霍寒时就俯身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「唔……疼……」
阮安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,抬眸直愣愣的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眼眸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唇瓣,委屈的看着他。
霍寒时瞬间松开了她自由,给了她呼吸。
他紧张的捧着她白净的脸蛋,「怎么了?是不是碰到你脚了?」
阮安暖摇头,「你的胸膛好硬啊,以后少练点。」
她戳了戳他的胸膛,表示嫌弃。
霍寒时眼眸瞬间眯了起来,「嫌弃我?」
「是合理表达诉求,」阮安暖傲娇的抬起下巴,双手叉腰般冷哼,「更何况即便我就是嫌弃你,又如何?」
「你敢!」
霍寒时狠狠掐住了她的腰,力道很沉。
阮安暖疼的直皱眉。
「我敢!」她腮帮都气恼的鼓了起来,不满道,「我不但敢嫌弃你,我还要发脾气!哼!霍先生我告诉你!要是下次你再这样遇到什么事都不告诉我,我才不会这么容易被你找到呢!我一定会逃的远远的!」
这段时间他做了很多事,可一直都瞒着她。
西宝和颜宝被送出去,也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。
霍寒时无奈的叹了口气,把她揽抱到了怀里,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「我是怕你担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