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时,我曾经也面临过这个抉择。」
西门曜文见他没吭声,遂继续道,「为此,我失去了我此生中最爱的女人。」
霍寒时虎视眈眈的看着他。
西门曜文从他的眼神中,看到了担忧的惶恐。
「看来被我说中了。」
他撑着拐杖,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视线,「寒时,话已至此,我想说的就这些,希望你可以听了我的话后做出正确决定,别等到人没了再追悔莫及,等到那个时候,即便是你想一命换一命,也没有这个机会了。」
他转头朝着门外的管家摆了摆手,沉声道,「陪我上楼去看看清清吧。」
「是。」
西门曜文去楼上后,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霍寒时垂眸看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,目光都逐渐涣散。
「暖暖……」
他闭了闭眼,久久没能缓过神来。
阮安暖抱着膝盖看着窗外,没多久就听到了佣人的脚步声。
「宋小姐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佣人站在门口道,「是银耳莲子羹。」
阮安暖看了眼她手里端着的粥碗,下意识道,「少爷他……还没回来吗?」
「还没,」佣人摇头,「您昨晚……等了一整晚吗?」
阮安暖垂下眼睑,有些恍惚。ap.
她摇头道,「我不想吃,你把粥端走吧。」
「可是您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,而且也么休息好,现在正是养身子的时候,就算不为了您,也要为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啊……」
佣人担忧不已,把粥碗递到她手边,「您多少喝一点。」
「放那儿吧,我一会喝。」
阮安暖闭了闭眼,用被子挡住了脑袋,「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。」
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主动站了起来。
刚走到门口,脚步就停下了。
「少爷……」她欣喜不已。
「嘘!」
霍寒时骤然呵止了她的声音,示意她出去的时候脚步轻一点。
佣人这才蹑手蹑脚离开。
阮安暖用被子挡着脑袋,整个人蜷缩在床褥里,刚拒绝没半分钟,脚步声就去而复返停在了床边。
「我说了我不想吃!」
她到底是动了脾气,「出去!」
床边的脚步没动,甚至煞有其事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「我说了我不……」阮安暖烦躁的掀开被子,二次拒绝还没说完,话音就戛然而止。
「我也要赶走?」
霍寒时勾唇,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,「我昨晚没回来,你生气了?」
「别碰我!」
阮安暖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,直接抬手拍开,把自己蜷缩回了被子里,闷着脑袋不愿意理他。
霍寒时放下弯腰把被子扒开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阮安暖皱眉,「你放开我!」
她挣扎的很厉害,白净的脸蛋都是委屈。
霍寒时弯腰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,炽热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,格外虔诚。
阮安暖挣扎不开,眼眶逐渐发红。
「霍寒时,你混蛋!」
等到被放开后,腥甜的有眼泪落在了呼吸交缠的唇瓣上。
霍寒时接受了她拳头的捶打,嗓音低沉无比,「是我的错,我昨天晚上不应该留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,但是不要这样哭,我会心疼,嗯?」
阮安暖咬唇,愣愣的看着他。
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,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