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我都什么还没说,你就知道我要你做什么?」
「知你者,莫若傅大小姐是也。」
傅悦拍拍胸脯,「说吧。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目光迟疑了下,「我想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好西宝和颜宝,我好把西门家的事情解决一下。」
「你想怎么解决?」
「我还没想到,」阮安暖摇头,「不过我肯定是要陪在他身边的。」
这个他,不用想傅悦都知道是霍寒时。
「你想陪他我不拦着你,」她皱了皱眉,语气颇为凝重,「可是暖暖,你必须得答应我,不管发生任何事,你永远要把自己的和孩子都安全放在第一位。」
阮安暖盯着她认真的眼眸,眼眶忽然有些发涩。
她抬手,抱了抱她。
「我会的,」她认真道,「西宝和颜宝就暂时拜托你了。」
傅悦盯着阮安暖黑白分明的眼眸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霍寒时被困在西门清清的房间,根本出不去。
他被囚禁了。
管家主动上前道,「少爷,二小姐情况现在很不好,您还是在楼上陪着她吧。」
「去叫雷医生。」
「二小姐不想见雷医生,她只想见您……」
「是吗?」霍寒时骤然冷笑,「你不怕我去她卧室,失手杀了她?」
管家猛的愣住,「少爷……」
「我不会上去的。」
霍寒时收回目光,语气格外冷薄,「谁来都是一样。」
事已至此,管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寂寥的客厅里,霍寒时一个人坐在沙发里,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他摸了摸上面的纹路,眼眸渐深。
「二老爷,您怎么来了?」门外骤然传来佣人的声音。
霍寒时抬眸,看到了西门曜文。
「少爷,」管家跟在西门曜文身后道,「二老爷有话跟您说。」
他摆了摆手,把旁边的佣人和保镖都遣散了。
霍寒时收回视线,眼眸沉沉,「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,不惜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毒手,叔叔可真是好狠的心。」
「寒时。」
西门曜文语气骤然沉了下来,「清清是你找人绑架的。」
「是我,还是只能是我?」霍寒时冷笑,「我没做过的事情,是不会承认的,不管你说多少遍,问多少次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」
他转身看向窗外,面色薄冷。
西门曜文撑着拐杖,蓦的笑了一声,「没有软肋的人,才有资格很我谈条件。」
霍寒时瞳孔紧缩,他骤然往前两步,眼神锐利无比。
「她你不准碰!」
「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就关心则乱了?」
西门曜文冷笑,「依我看,就算我现在肯放她一马,等你父亲醒来,也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走她,因为西门家未来的继承人,婚姻向来都不是自己做主,这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责任,也是你必须接受的事实。」
霍寒时狠狠皱眉,还是原话,「她你不准碰!」
「那如果我碰了呢?」
西门曜文的声音多了几分冷,霍寒时眼神骤然变得犀利,抬手抓住了西门曜文的领口,眼底阴郁一片。
「你没这样的权利!」他看着他,语气深冷且沉。
西门曜文撑着拐杖站在原地,声音四平八稳,「只要是人都有软肋,你可以用我在意的威胁我,就应该做好我不会放过阮安暖的准备。」
霍寒时下颚紧绷,眼里深冷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