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没想到霍寒时会骤然回头开门,就来得及藏回去,刚好撞上了他深邃炽热的眼眸。
她睫毛抖了抖,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……」
霍寒时勾唇一笑,拉着她的手上了车。
「想听就光明正大听,不用偷偷摸摸,」他的声音很沉稳,明显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,「毕竟你是我西门寒时的太太。」
窗外的保镖和佣人听到这句话,虽然惊讶,可也知道不能多问。
西门曜文也听到了。
「寒时,」他皱眉道,「你别忘了,你订婚的对象是谁。」
「订婚宴还没举行,便不作数。」
霍寒时隔着窗户,语气格外平稳,「更何况,我自己的婚事,即便是管,也应该我是我父亲,而不是您。」
一句话,直接把西门曜文给堵死了。
车辆缓缓发动,阮安暖蜷缩在他怀里,抬起水汪汪的眼眸。
霍寒时挑眉,「怎么这么看着我?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忽然抱住了他的腰,娇软道,「霍先生,你刚才好n哦。」
「我好喜欢。」
他又一次站在了所有人面前,把她护在了身后。
霍寒时顺势搂住了她的腰,「既然喜欢,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?」
阮安暖仰起脸,「你想要什么奖励?」
「什么奖励都可以?」
霍寒时虎视眈眈时,嗓音都骤然沉灼了好几分,阮安暖瞬间哼了一声,坐直了身形,「你想得美!」
「唔……」
她话刚说完,腰肢就被男人重新抱了回去。
炽热的吻扑面而来,十分强悍。
阮安暖轻轻颤动睫毛,在半迷离的车内灯下,愣愣的看着男人深邃分明的脸庞。
本能的,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这样主动的反应,对霍寒时来说简直就是邀请。
「妖精!」他怒骂一声,堪堪收回了自己的手,嗓音都是沉的,「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了,还故意勾引我?嗯?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」
「霍先生是好人。」
阮安暖唇瓣的笑微微挑起,「是不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粗暴的。」
霍寒时喉结滚了滚,「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好人?」
他捏着她的下巴,蓦的俯身压下。
阮安暖被平在了座位里,头顶上方就是男人冷峻硬朗的脸庞,她轻轻咬唇,一字一顿,「在我眼里,霍先生永远是好人,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。」
不管什么时候。
她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,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。
霍寒时觉得自己浑身的火苗,瞬间燃烧了起来,大有燎原之势。
可碍于小女人的脚踝受伤,还是没舍得碰她。
只能低低在她耳根喟叹,「真是要命!」
阮安暖眨了眨眼,朝着他的脖颈吹了一口气,霍寒时瞬间瞳孔紧缩,「还闹?」
「不闹了。」
阮安暖一本正经,「等我伤好了以后,我补偿你。」
霍寒时眯起眼睛,「怎么补偿?」
「嗯……」阮安暖莫名有些紧张,沉默片刻后,忽然凑到他耳边,很低声的说了一句,之后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霍寒时愣在原地,久久没能反应过来。
她说的,是她主动。
阮安暖被抱回卧室后,霍寒时第一时间找了雷风逸过来,给她处理伤口。
雷风逸看着伤势,忧心忡忡。
「虽然骨折错位被及时接了回
去,可最起码也要修养近两个月,」他道,「尤其是在康复的这段时间,任何需要用到脚踝的动作都最好不要有。」
霍寒时看了眼布莱恩,「去准备一把轮椅。」
「不用这么麻烦……」
阮安暖想到自己未来两个月都在轮椅上度过,瞬间心情就不好了,「只是暂时修养两个月而已,后面会好的,用不着轮椅。」
可布莱恩是霍寒时的保镖,只听他的话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一个崭新的轮椅出现在了阮安暖身边,上面还垫了软垫。
阮安暖,「……」
霍寒时察觉到了她心情不是很好,下意识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,「怎么?不喜欢?」
他道,「要不我换个别的颜色?」
阮安暖摇头,把脸蛋从他掌心挪开了,「我不想一直用轮椅。」
「可你受伤了。」
霍寒时嗓音沉沉,「这样伤口好得快。」
阮安暖只要一想到自己未来两个月都需要在轮椅上度过,就觉得她注定要错过很多事情,而且还是对她而言,重要的事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闷闷不乐。
许久后,霍寒时轻轻叹了口气,「你不喜欢,那就不坐,以后想去哪里,我抱你去。」
阮安暖眼眸瞬间出现了神采,主动在他脸颊亲了一口。
「谢谢霍先生。」
霍寒时看着小女人那乖巧撒娇可爱的姿态,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那是家的感觉。
是爱。
雷风逸给阮安暖打了石膏后,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,才收拾东西,「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喊我。」
阮安暖坐在床上,觉得困乏的很。
她大半个晚上都冷的要死,现在钻在被子里,难得温暖。
迷迷糊糊直接睡过去了。
霍寒时进来看到她睡着的模样,跟小猫似的,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很小一只,看起来十分可爱蠢萌。Z.br>
「少爷。」
布莱恩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低声道,「二老爷的人的确动手了。」
霍寒时眼眸骤然染上了一层薄冷,阴鸷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