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侧,英俊的脸庞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他抬手,摸了摸她的脸,「哭没完了?」
阮安暖本来只是鼻尖泛酸,现在直接湿了眼眶。
她推开了他的手,「灯坏了。」
「没坏,」霍寒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「我帮你修好,你怎么报答我?」
阮安暖睫毛猛的一颤,目光落在孔明灯上,不甘心地摇头,「骨架已经坏了……飞不起来了……」
她缝缝补补了好久,结果重量太重,压根起不来。
「如果能飞起来呢?」
霍寒时挑唇,「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?」
阮安暖瞳孔微缩。
只见霍寒时两只手攥着孔明灯的骨架,原本塞在西裤里的衬衫微微提上来了一部分,露出了半截肌肉线条,堪称完美。
他沉声朝着佣人道,「去把工具箱拿来。」
佣人忙不迭的拿了工具箱过来。
霍寒时蹲下身,把修的歪歪扭扭的孔明灯骨架重新拆开,把里面用煤油淋了的棉布拿出来,放在了一旁。
「去拿打火机。」他吩咐佣人。
佣人赶忙跑回别墅,拿了打火机过来,递给他。
霍寒时睨了眼阮安暖,「你先帮我拿着。」
阮安暖下意识接过了打火机。
霍寒时弯腰捣鼓了差不多十几分钟,原本歪扭的骨架重新膨了起来,上面的字迹也落入了他的严重。
阮安暖下意识抬手去挡,「你……你要是不会修就算了。」
「这不是都修好了。」
霍寒时一只手拎着灯,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拽锢在了怀里。
呢喃笑了一声,「让我看看,都写了什么。」
他盯着上面娟秀漂亮的字迹,故意拉长了语调,嗓音跟大提琴似的在阮安暖耳边响起,把她写的祝福语完完整整念了一遍。
希望我的霍先生,可以永远健康快乐。
「你别念了,」阮安暖忍不住红了脸,「这是我的灯,我不让你修了!」
她窘迫不已,想从他怀中挣开。
霍寒时怕弄伤她松了手,见她要走,顺势道,「不是说要放灯?」
「我不想放了!」
「可已经修好了。」
霍寒时眯起眼睛,嗓音沉沉问佣人,「上面的祝福语是我的,要是飞不起来……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」.五
佣人怔了下,赶忙道,「既然少爷您已经修好了,最好还是放比较好。」
他们家少爷本人都来了,放灯这件事自然没有禁忌。
「是吗?」
霍寒时若有所思,「我也这样觉得,」顿了顿,又使唤佣人道,「你去拿支笔来。」
佣人把笔递了过去。
霍寒时扶着孔明灯,在另一侧写了一行字。
「好了,」他朝着阮安暖睨了一眼,跟招小猫似的摆了摆手,「打火机。」
阮安暖迟疑了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霍寒时接过打火机,点燃了重新做好的灯,火苗瞬间亮起,笼罩了他的半张脸。
直到孔明灯放飞,她才好奇的回头看他。
「你写了什么?」
霍寒时眼眸轻轻眯起,「不是不打算放灯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说不想放只是气话,她对于神佛这类,因为之前无所求所以不信,可现在有所求,便不得不信。
哪怕老天开眼,只那么一秒钟。
她也希望可以保佑霍先生平平安安,健康顺遂。
「发什么呆?」霍寒时瞧她发愣,弯腰一把把人捞抱到了怀里,「在想别的男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