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咬唇没吭声。
霍寒时唇瓣的笑容却逐渐放肆了起来,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「宝贝儿,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,都会有恻隐之心的,她可是想要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,就在刚才还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,就算你想息事宁人,可这样的佣人,在西门家,只有一个结果。」
「就是死。」
阮安暖没有想过,西门家的祖训这么严苛。
她抬眸看着霍寒时棱角分明的脸庞,不自在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,「少爷,您对我……未免太好了点。」
「有吗?」
霍寒时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,莫名愉悦,「对你好,难道你不开心?」
阮安暖当然开心,可是……
她轻轻咬唇,有些抗拒的推开了他的手,「男女授受不亲,少爷您以后可是要和皇甫家的千金联姻的,不应该跟我们这些佣人纠缠。」
她想从他怀里起来,霍寒时却不肯。
「这是我的事。」
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,「走,陪我去地下室。」
阮安暖想到自己有可能会看到温莎被狼追的画面,瞬间有些犯恶心,她小手捂住了唇瓣,表情都皱了起来。
霍寒时脚步顿了下,「又难受了?」
阮安暖点点头,「我……我之前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……」
她强压下恶心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道,「少爷,既然我的孩子没事,欺负我的人也处理了……我也该回去休息了……」
顿了顿,「您也应该去忙自己的事。」
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开口道,「少爷,公司那边您已经把股东会的人都得罪了,西门先生现在还生气着呢。」
霍寒时没理会,「让厨房煮点酸梅汤,一会我们回来喝。」
她抱着阮安暖,直接往外走。
「去地下室。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抬手攀附着他的脖颈,「我不想去。」
霍寒时挑眉,「那去我床上?」
那声音,沾染了一丝莫名的色调,阮安暖眸光一怔,眼睑都本能垂了下来,心跳莫名有些失了节奏。.
霍寒时抱着阮安暖去地下室之前,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裹在了身上。
「里面冷。」
阮安暖眨了眨眼,「那你呢?」
霍寒时眼眸微微眯起,看着面前小女人白净的脸蛋,「担心我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想到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这样了,也不用再故作扭捏,抿唇想把外套拽下来,「还是你穿着吧。」
霍寒时没接。
「不穿我的外套,你还想穿谁的?」
阮安暖怔了下,抓着手里的外套有些恍惚,「可是你说了里面冷……」
霍寒时哼笑,「我是男人,这点冷对我来说无关紧要。」
他放下她,把外套重新裹在她身上。
阮安暖被霍寒时带着一路到了地下室,却没有进去,而是在旁边一个光线略微充足的房间里,房间的一侧是全透明的落地玻璃。
而玻璃后面,竟然是地下室。
她瞳孔紧缩,「这是……」
旁边的保镖挪了椅子过来,霍寒时坐下后,顺势把她摁到了自己腿上。
「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地下室的环境。」
霍寒时的嗓音落在阮安暖的耳根,格外清晰,「我就是要让整个别墅的佣人都看看,欺负你的人,会是什么下场。」
阮安暖这才明白过来。
如果只是一个佣人做错了事,最次悄无声息解决掉就是了,何必这么大费周章。
他这么做,无非就是杀鸡儆猴,给整个别墅的人看的。
当然,也包括西门曜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