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风逸愣住,「谁?」
「阮安暖。」
他脸色阴郁无比,「她不是我要找的人。」
雷风逸没想到霍寒时这么早就发现了端倪,主动解释道,「少爷,西门先生亲自把人带来的,您和阮小姐,之前的确结过婚。」
「她不是阮安暖。」
霍寒时狠狠皱眉,「真正的阮安暖,另有其人。」
雷风逸目光猛的一滞,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
「我的猜测而已,」霍寒时道,「我自从失去记忆醒来之后,身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你,除了你之外,别人我都不能相信,所以我才让你帮我去调查。」
雷风逸只能硬着头皮点头,「是,我这就去调查。」
他转身要走,霍寒时却又突然道,「别忘了我之前警告过你的话,不是我的专职医生,不需要给别墅里的佣人也治病。」
雷风逸哪里听不出来。
霍寒时的意思,是让他离宋芊芊远点。
他难道喜欢上宋芊芊了?
雷风逸离开之后,霍寒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鬼使神差的,起身走到了佣人房。
阮安暖正在帮着张妈晾衣服,穿着统一的女佣服,长发扎在脑后,脸蛋仍旧有些苍白。
张妈无奈,「既然感冒了就应该好好休息,非帮我做什么。」
「我在房间也没事。」
阮安暖笑了笑,「而且只是普通的感冒,已经吃了药了。」
她帮着晾了衣服后,陪着张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张妈看了她一眼,「芊芊啊,我总觉得,这段时间你有点跟之前不一样。」
「有……有吗?」
阮安暖主动抿唇解释,「可能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我想通了,所以就不打算闹了,只想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。」
张妈没多想,「你能这样想最好,不过……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不过什么?」
「不过我总觉得,少爷对你不一般。」.z.br>
张妈疑惑的皱了皱眉,「少爷自从昏迷醒来之后,身边压根不让女人接近的,即便是二小姐,他都不肯,可才跟你接触了不到几次,却一直在帮着你说话。」
阮安暖想到之前的事,的确是在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,他都会帮她。
可,祠堂的事,她还是难受。
「张妈你想多了,少爷对我和其他佣人是一样的。」
她低垂着眼睑,嗓音明显寡淡,「我被罚到祠堂,就是少爷吩咐的。」
甚至,她还差点被赶出西门家。
张妈瞬间横眉冷竖,「芊芊,这件事你可就错怪少爷了,你知道地下室那是什么地方吗?西门家的地下室,养了两头狼,但凡进去的,就没有活着出来的,少爷之所以这么做,估计也是为了救你。」
阮安暖豁然愣住,「为了……救我?」
「不然你以为呢?」
张妈有些无奈,「今天少爷从你房间里开的时候,我可是看到了,你相信张妈,张妈这么多年,看人的眼光绝对跑不了,你们两个啊,有缘!」
阮安暖有些脸红,主动站了起来,「张妈,你别乱说了。」
「我是不是乱说,明眼人可都看得出来。」
张妈笑了一声,「诺,你看你后边。」
阮安暖顺着张妈的提醒回头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霍寒时,穿着干净的衬衫和长裤,五官冷峻,身姿挺拔。
她愣在原地,鼻尖酸涩不已。
是她的霍先生。
张妈主动端着盆站了起来,笑道,「好了,你站一会就回去休息吧,身体最要紧,张妈我呀,可不当电灯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