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时的嗓音紧绷不已,阮安暖只能半强迫性的抬起下巴,直愣愣对上了一双深邃冷沉的眼眸。
她心跳,莫名有些快。
霍寒时看着她白净额头上的伤口,眉心不悦的拧了起来,「你都不知道躲的吗?」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「我没来得及……」
她是真的没想到,西门清清竟然会拿东西砸她。
「更何况……」她抿了抿唇,「更何况少爷你和二小姐是西门家的主人,我是佣人,西门家少一个佣人多一个佣人,本质上没什么分别。」
霍寒时没想到,她竟然记得这句话。
他冷哼,「你还挺记仇。」
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」
阮安暖清清抿唇,推开了扣着霍寒时扣着她下巴的手腕,主动站了起来,「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」
霍寒时皱眉,直接把她摁了回去,「我有说让你走了?」
「可我受伤了,不能继续留下来伺候您。」
阮安暖轻轻咬唇,「您让其他佣人过来伺候您吧,我得先去处理伤口。」
霍寒时脾气也上来了。
「我说不准就是不准,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吗?」
他扯了扯领带,拿起手机给佣人打了电话,「去把药箱拿书房来。」
片刻后,佣人送了药箱进来。
霍寒时拿过药箱,在阮安暖身边蹲坐了下来,拿起棉签凑到了她的伤口上。
「别乱动!」
察觉到阮安暖还想挣扎,霍寒时索性弯腰把人抱摁到了怀里,「你要是再乱动!我不介意用男人对女人的方式,让你安静!」
阮安暖一怔,浑身上气瞬间僵硬了起来。
冰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阮安暖的额头上,缓解了不少疼痛。
霍寒时温热的呼吸,刚好落在她的一侧脸颊。
那么熟悉……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看着霍寒时微微绷着的下颚,目光竟然呆滞住了。
她好想,就这么依偎在他怀里。
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无法相认,加上刚才眼睁睁看着霍寒时和西门清清暧昧,自己却只能看着,无端的醋意涌上了阮安暖心痛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鬼使神差的,她仰起脸,在他的下巴清清吻了一下。
一瞬间,气氛彻底僵住。
霍寒时垂眸看着女人白净的脸蛋,明明是陌生的脸庞,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那样熟悉。
他喉结滚了滚,本能的捏住了她的下颚,反客为主。
阮安暖眼眸瞬间睁大。
她抬眸看着男人深邃且沉迷的眼眸,不由自主的沉溺了进去,人也被霍寒时抱抵在了身后的沙发里。
她浑身发紧,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脖颈,「老公……」
那一声老公,让霍寒时瞬清醒。
他皱眉,狠狠掐住了她的下颚,「宋芊芊!你把我当谁了?!嗯?!」
阮安暖吃痛的睁开眼,意识还没完全清明。
「老公……」
她勾住他的脖颈,嗓音娇嗔的近乎于暧昧婉转,「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」
是霍寒时,她的霍先生。
阮安暖此时此刻脑袋和意识都处于混沌状态,尤其是身边熟悉凛冽的味道,让她仿佛回到了和霍寒时第二次结婚的时候。
他们,是那么相爱。
她忍不住,抬起脸蛋一下一下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和下巴,说不出的缱绻和贪恋。
可下一秒,却被男人狠狠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