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张妈看了眼身后的手下。
手下人赶忙解释道,「是啊,二小姐,昨天晚上宋芊芊一整晚都在禁闭室,根本就没有出来的机会。」
另一个人附和,「我们都可以作证。」
西门清清看着面前面容倔强的女人,怒意尽显,「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,可我要打一个佣人!哪里轮得到你们说不?!」
她蹙眉看着阮安暖,「我告诉你!我今天就算是要了你的命!你也不能吭一声!」.
西门清清抬手,第二个巴掌狠狠随之落了下去。
可身后却伸出来一只手,把她拦住了。
她抬眸看着骤然出现的霍寒时,瞳孔都本能紧缩了起来,「哥……你怎么来了?」
「我不来,看着你闯祸吗?」
霍寒时下颚紧绷,英俊的脸庞满是阴郁,他进来的瞬间,周围人的气场全都被压住了,连带着西门清清都怯懦的咬住了唇,「是这个佣人得罪我!」
「哦?」霍寒时抬眸,目光朝着阮安暖看了过去,「她怎么得罪你了?」
「她……她……」
西门清清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气的直跺脚,「哥!我是家里的主人,这些佣人都是来伺候我们的!我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得做什么!你为什么拦着我?」
她眼神直勾勾瞪了眼阮安暖,「你还说你没勾引我哥!要是没勾引,我哥怎么会过来拦着我!」
阮安暖抬眸,目光刚好跟霍寒时对视。
他还是那般英俊,高高在上,站在哪里浑身仿佛带着光。
「西门少爷是讲道理的人。」
阮安暖缓缓道,「更何况,我没做过的事情,也没有人可以让我承认,是二小姐您先骄纵无礼在先。」
「你……」西门清清瞬间恼怒,「明明是你先勾引寒时哥哥的!」
「我没有。」
阮安暖不卑不吭,语气都比之前平和了不少,「二小姐,西门少爷就在这里,您大可以问他,昨晚的人到底是谁。」
西门清清不以为然,「不是你还能是谁?我哥今天早上还专门让保镖找你呢!」
阮安暖一怔,想到了自己遗落的那个挂牌。
估计是霍寒时认错了。
既然是这样,那么现在她有充足的理由和自信,可以告诉大家,她跟这件事无关。
「我衣服被人偷了。」
阮安暖抬眸,跟霍寒时对视,「西门先生,您可以跟二小姐解释一下,昨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。」
霍寒时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面孔,跟昨晚的女孩,压根不是一张脸。
眼前这个女人,他不认识。
他转头朝着西门清清看了过去,疑惑不已,但是却没有直接怀疑,只是道,「我今天早上的确是让保镖给了我一份佣人的名单,不过……」
他话锋突然一转,「是因为我捡到了一个挂牌,所以想物归原主,仅此而已。」
西门清清一怔,「哥,明明不是这样的,我昨晚看到有女人在你房间……」
「西门清清。」
霍寒时的嗓音骤然紧绷了起来,「你是家里的二小姐,不是随便撒野的市井泼妇,你好好看清楚现在的你在做什么!」
西门清清被霍寒时的呵斥吓到,瞬间怔在了原地。
她指节绷紧成拳,转头朝着阮安暖瞪了一眼,跺了跺脚,跑出去了。
西门清清走后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张妈惊魂未定道,「西门少爷,多谢您为我们芊芊解围,不然我们芊芊可就真的有口难言了。」
「是吗?」
霍寒时转头,目光落在了面前的「宋芊芊」身上,「你昨晚,真在禁闭室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