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要分开,也应该说清楚,而不是一个生病晕倒,一个失去记忆。
管家点点头,「那我带您过去吧。」
管家推着史丹佛先生,第一时间去了霍寒时所在的卧室房间。
「西门先生,您在里面吗?」
管家敲了敲门,「我们主人想见您。」
可里面,无人应答。
史丹佛先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,冷声道,「你!把门打开!」
「是!」
管家没多想,直接拧了门把手,没想到竟然拧开了。
房间里面空空如也,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。
史丹佛呼吸紧促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「人呢?」
「史丹佛先生!」有保镖急匆匆的从楼下走了上来,「早在半个小时之前,西门先生就带着霍先生离开了,还打伤了我们的人。」
史丹佛先生狠狠皱眉,「你说什么?」
「他还让我给您留了一封信。」
保镖把信递过来,管家接过后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枚戒指。
是霍寒时的婚戒。
附带了一句话——物归原主,还希望史丹佛先生审时度势,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选择,才是最好的。
管家瞳孔紧缩,「主人……」
史丹佛先生看着那张纸,抓着纸张的指节都绷起了明显的褶皱。
他冷声道,「把手机给我!」
管家赶忙把手机给他。
片刻后,史丹佛先生直接给西门曜文打了电话,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Z.br>
「史丹佛先生,我只是把我的人带走而已。」
西门曜文的声音格外平稳,「更何况,你们劳伦斯家族现在,也很需要一个合适的继承人,不是吗?」
「你……」
「阮安暖是茜茜公主的女儿,她做这个继承人,最合适不过。」
西门曜文隔着电话,语气一语中的,「史丹佛先生,既然寒时什么都想不起来,就说明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,他和阮安暖之间,到此为止。」
史丹佛先生没想到,西门曜文会这么狠心。
「那孩子呢?」
他皱眉道,「他们已经结婚了!孩子都马上六岁了!现在暖暖肚子里,还有一对双胞胎!」
西门曜文怔了下,笑了,「和阮安暖结婚的人姓霍,不姓西门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更何况,既然是寒时的孩子,自然是我们西门家的孩子,我哥一定会会好好抚养的,」西门曜文的声音笃定无比,「至于阮安暖肚子里的……不正合了你的意吗?」
史丹佛先生脸色铁青,「你什么意思?!」
「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西门曜文声音毫无温度,「阮安暖是劳伦斯家族的人,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,自然也是你们劳伦斯家的,跟我西门家,没有任何关系!」
还没等到史丹佛先生反驳,西门曜文就挂断了电话。
「主人……」
管家看着史丹佛阴沉的脸色,犹豫道,「我们现在……要怎么办?」
史丹佛先生摇摇头,沉默了好久才闭了闭眼,「一切等暖暖醒来之后再说吧。」
现在当务之急,是确保阮安暖和肚子里的孩子是安全的。
房间里。
茜茜公主坐在床边,亲了亲阮安暖的脸颊,「我的暖暖,你一定要醒过来啊,妈咪和爹地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的。」
睡梦中的阮安暖,察觉到有人在呼喊她。
她努力的想睁开眼,可是好累好累,眼皮重的根本打不开。
直到……
梦境中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「霍先生……」阮安暖看着五官分明站在她面前的霍寒时,本能的提着裙摆朝着他跑了过去,可下一秒,却扑了个空。
霍寒时身边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「她是谁?」
女人疑惑不已,霍寒时扣着女人的腰,冷漠皱眉,「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疯女人,不用管。」
他拉着女人的手,扬长而去。
阮安暖眼眸紧缩,本能的想要追上去,可怎么也追不上他的脚步。
「不要……」
她猛然惊醒,却已大汗淋漓。
「暖暖?」茜茜公主见她醒来,本能的拉住了她的手,担忧道,「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我这就帮你叫医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