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功夫管你们的家事。」
西门曜文看了眼霍寒时和阮安暖交握的手,嗓音低沉而平稳,「我只答应出面,剩下的与我无关。」
阮安暖小小紧张了下,本能的松开了和霍寒时拉着的手。
霍寒时蹙眉,「暖暖?」
「我……」阮安暖下意识摇头,「我没事……」
她冲他笑了笑,笑意清浅。
霍寒时看着她白净的面庞,明显可以察觉到她有些不开心。
他抬起手,想摸摸她的脸。
可手臂疼的刚抬起来,就又放了下去。
「寒时……」阮安暖看着面前的男人身躯微微震了下,竟然笔直的就这么倒了下去,她惊慌不已,第一时间蹲下身捉住了他的手,「寒时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……」
她的声音慌乱无比。
霍寒时意识不清晰,可还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,「我没事……」
阮安暖咬唇,第一时间拉住了他的手,声音都是颤抖的,「你先别说话,保存体力,我帮你去叫医生……」
旁边的西门曜文看到这一幕,瞬间皱眉,「去叫医生!」
「是!」
西门曜文身侧的保镖,转身去外面请医生。
阮安暖紧张的不行。
「你别说话,我先扶你起来。」她看着面色苍白的霍寒时,弯腰想扶他起来,可手落在他的后脑上,一片湿润粘腻。
她瞳孔紧缩,「霍寒时……」
是血。
他的后脑勺,都是血。
「没事,」霍寒时拉住了她的手,宽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宠溺道,「只是小伤口而已,不要担心,我不会离开你的,嗯?」
「你胡说……」
阮安暖紧紧咬唇,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,眼睛都被泪水模糊了。
霍寒时的视线有些重影,他擦了擦她的眼泪。
「暖暖,不要哭。」
他的呼吸很沉,语调却是温柔的,阮安暖脑袋里一片空白,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,她看着他缓缓垂落的手,声音已然哽咽,「霍寒时……你不能睡……」
她俯身去亲吻他的脸颊和眉心,明显手忙脚乱。
可霍寒时,却已经听不见了。
他依稀看到了她白净脸蛋上的泪痕,很想帮她擦,可手上没有力气。
最后,彻底失去了直觉。
他真的,很想在这个时候抱抱她啊。
别墅主卧。
霍寒时躺在病床上,双眸紧闭,英俊的脸庞也没了平日里的桀骜和冷峻,更多的是脆弱。
西门曜文从房间出来,阮安暖第一时间从沙发里站了起来。
「寒时情况怎么样了?」
她紧张不已,第一时间就想进房间,但是却被西门曜文拦住了,「有医生和佣人在,他们会照顾好寒时的。」
阮安暖一怔,站在原地身躯紧绷。
西门曜文看了她一眼,「趁着寒时还没醒来,不如我们谈谈?」
阮安暖咬唇,不自在的偏开了视线,「他没想来之前,我什么都不想谈。」
「是不想,还是不敢?」
西门曜文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,阮安暖脚步骤然顿住,脚下仿佛灌了铅。
她回头,对上西门曜文的眼神,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楼下客厅。
阮安暖坐在沙发里,西门曜文抬眸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,「寒时的身份,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?」
阮安暖咬唇,「他是西门家的人。」
西门曜文垂眸,「是,我这次过来,是要带他回去,认祖归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