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茜公主在阮安暖很小的时候离开,阮安暖这些年没得到母爱,就一直觉得自己妈咪不爱自己,可现在她一直在说。
暖暖,妈咪爱你。
阮安暖点头,眼泪早已模糊了眼眶,「我知道,妈咪我知道。」
原来,她不是没有妈咪的孩子。
她有。
她的妈咪温柔,善良,美丽,大方,有着最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,最重要的是,她的妈咪,很爱很爱她。
她有爱,也有家。
阮安暖这些年压抑的委屈,瞬间倾泻了出来,哭的不能自已。
「咚咚咚——」
门外猝不及防,响起了敲门声。
茜茜公主怔了下,拉开了阮安暖抱着自己的手,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,「暖暖,应该是寒时来了,你赶快跟他走吧。」
阮安暖咬唇,脸颊哭的通红。
茜茜公主笑了下,主动起身打开了门。
霍寒时站在门口,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,无关冷峻分明。
「妈。」
茜茜公主笑着点头,带霍寒时进来后,拉着阮安暖的手送到了他手里,「估计差不多,西门家族的人也应该快来了,你们现在先去前厅,阻止伯恩举行继任仪式。」
阮安暖一怔,站在原地仓皇不已,「妈咪……」
「赶快去!」.
茜茜公主推了推她,美丽的脸庞带着笑,「妈咪会在这里等你们的!」
霍寒时拉着阮安暖得手,给她力量。
「妈,那我们走了。」
「去吧,」茜茜公主笑着点头,「我可把暖暖交给你了,不管发生什么,你可一定要把她和孩子给我护好了。」
霍寒时抬眸对上茜茜公主的眼睛,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
「妈!我会的!」
他看向阮安暖,语气笃定,「因为暖暖,就是我的命!要是有人想要动她,就请他们,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」
霍寒时不止一次,说过这句话。
可每说一次,阮安暖都觉得震撼无比。
心动非常!
茜茜公主看着阮安暖和霍寒时离开的背影,关上门后直接倒在了地上,眼前的景物都逐渐看不清晰了。
薇薇安从门口进来,看到倒在地上的茜茜公主,第一时间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。
「咳!」
茜茜公主闷闷的咳嗽了一声,「是你啊。」
薇薇安看着脸色苍白,躺完全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似的茜茜公主,叹了口气,「您这又是何苦呢。」
茜茜公主摇头,答非所问,明显不在意,「试药的结果,怎么样了?」
薇薇安一愣,欲言又止。
茜茜公主闭了闭眼,「你说吧,我都听着呢。」
「这要看您身体的耐受力。」
维维安语气逐渐凝重哦了起来,「茜茜公主,这个要开始的副作用很大,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程度的冲击,加上您身体里本身就有从霍寒时那里抽走的毒,副作用只会加倍。」
顿了顿,「如果您扛住了,试药就成功了,可要是扛不住……」
「没有扛不住。」
茜茜公主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都气若游丝,「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已经会扛住的。」
为了她的暖暖,她的女儿。
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,哪怕是付出她自己的生命。
「茜茜公主……」
薇薇安看着茜茜公主这样笃定,眼眶都跟着红了,她拉住了茜茜公主的手,沙哑道,「我在这里陪着您吧。」
茜茜公主躺在床上,逐渐闭上了眼睛。
十分钟后,药物作用开始侵袭。
茜茜公主躺在床上,原本美丽的脸庞逐渐变得苍白,她的指甲狠狠掐入了掌心,眼前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她的浑身,有撕裂般的疼痛,逐渐蔓延……
「啊——」
她痛苦的嘶吼出声,整个人跟虾米似的蜷缩在一起。
薇薇安愣住了,赶忙站了起来,「茜茜公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