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怔了下,「你确定?」
助理点头,「确定。」
「既然这样……」伯恩扯了扯领带,忽的站了起来,「你去,把这个消息告诉戴茜那女人。」
助理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「您是想……」
「我说过,我不会放过那女人。」
伯恩冷笑,「我不能动阮安暖,除了爷爷的原因之外,还因为霍寒时那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主,现在动了太麻烦,更何况阮安暖既然已经病入膏肓了,自然不值得我动手……可戴茜……她既然背叛了整个家族,现在又回来,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!」
「可……」
助理犹豫了,「可如果试药成功了呢?那到时候阮安暖和戴茜,不就都没事了?」
「要是成功了,那只能说明戴茜那女人命不该绝!」
伯恩扯了扯领带,眼里逐渐有风卷残云般的暴虐冷酷,「更何况,我不是说了,这药是我的筹码,要是试药成功,有这个筹码在,我就不信霍寒时不听话!」
助理瞬间笑着竖起了大拇指,夸赞道,「少爷英明!」
阮安暖醒来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躺在自己身侧的霍寒时。
他的手,拉着她的手。
阮安暖睫毛颤了颤,盯着他英俊分明的五官,突然起身吻了吻他的眉心。
下一秒,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「醒了?」
「嗯,」阮安暖点点头,「霍先生,你知道你昨晚说梦话了吗?」
霍寒时勾唇,把她抱到了怀里,「有吗?」
「有!」阮安暖哼了哼,主动抱住了他的手臂,嗓音都带着几分娇滴滴的软,「你梦里都在喊我的名字。」
霍寒时看着她白净的脸蛋,忍不住捏了捏,「那霍太太呢?做梦有没有梦到我?」
阮安暖勾唇,「你猜?」
霍寒时看着她绯红的唇,喉结轻轻滚动,俯身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刚打算吻下去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阮安暖躲开了霍寒时的吻,红着脸踹了踹他的小腿,「霍先生,去开门。」
霍寒时无奈勾唇,「使唤我使唤这么顺手?」
阮安暖抬起下巴,颇为傲娇的看着他,忽然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「这是作为你开门的奖励,这样可以了?」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霍寒时这才起身开门,站在门口的是医生,「霍总,阮小姐有救了。」
霍寒时一怔,「你们少爷找到书籍了?」
医生走进来后,点了点头,「我昨晚跟着去密室找了整整一个晚上,才找到了一本书里,写的解这种毒的方法。」
顿了顿,「只不过……」
霍寒时知道阮安暖是在演戏,也没多想。
他朝着阮安暖看了一眼,笑着勾唇,「不过什么?」
「不过……」医生深吸了一口气,「不过阮小姐现在的情况特殊,用药的剂量要是不准的话,只会起反作用,所以就只能找人来试药。」
他看了眼阮安暖,继续笑着道,「但是阮小姐和霍先生放心,我们少爷为了阮小姐您的身体着想,已经第一时间找了人试药。」
阮安暖心头微微一跳,「试药?」
「是的!」
医生点头,「等到下午,就可以知道这个药,到底能不能给您服用了。」
阮安暖总觉得这件事,有些不对劲儿。
她看了眼医生,随口问道,「试药的人,是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