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萧毅迷迷糊糊的醒来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圆床上面,自己也处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。
「萧毅,你醒了。」
萧毅刚从床上坐起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进来。
是朴智希。
「朴小姐,是你救了我们?」
萧毅问道:「我现在是在哪?」
「你现在在南丽国,这里是我的地盘,很安全,放心吧。」
朴智希笑了笑:「本来想送你回华夏的,但你的身体很虚弱,就只能暂时把你留在南丽休养。」
「谢谢。」
萧毅道:「江嫣呢?她去哪了?」
「她跟夏高雄提前先回华夏了,说是有急事要回去。」
「这次你们在东瀛大闹一场,为了防止血玫瑰反补,她要赶紧回去主持大局。」
朴智希说道:「总之她没事,你就放心好了。」
「没事就好。」
萧毅松了一口气:「现在外面有什么情况吗?」
「华盟和几大家族都没有什么动静,血玫瑰暂时也没有露出什么风声。」
朴智希说道:「目前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的迹象。」
「这次几大家族死伤两百多人,而且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这对几大家族来说,是一笔很大的损失。」
「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你和夏高雄都还活着,而且你们做的事,也不能曝光出去。」
「要说比损失,血玫瑰损失更惨,阳福楼几乎被毁,几大家族收益更大一些,所以道理也不站在华夏这一边。」
「这一次,无论是金钱还是人才,血玫瑰可谓是元气大伤。」
「想要缓过气来,还不知道要花费几年的精力,而且他们想报仇,还不知道要找谁呢。」
「你逃出东瀛后,静雅香子就集结了五百个杀手,想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。」
「但江嫣代表各大家族和华盟站出来,制止静雅香子,扬言你这次前往东瀛,是去救江嫣。」
「而且在婚礼现场,这么多人都亲眼目睹白川凯羞辱江嫣在先,你去救江嫣无可非厚。」
「权衡利弊之下,静雅香子的门主之位被撤掉,还被囚禁一年,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血玫瑰会报复你。」
朴智希笑道:「但我挺好奇的,江嫣是用了什么办法逼迫血玫瑰退让。」
「应该是阳福楼实验室里的资料。」
萧毅说道:「里面的东西,可是血玫瑰的命。」
想到阳福楼下面的实验室,萧毅不禁想到了跟方玲长得很像的试验体。
到底是方玲没死,还是萧毅看错了?
接下来,萧毅没有立刻返回华夏,而是留在南丽一段时间。
现在马上赶回华夏不合适,毕竟他刚刚在东瀛大闹一场,现在就回华夏的话,外人以为他是急忙回去寻找华盟的庇护,他还不想给华盟添麻烦。
而且萧老太又会以此来做文章,对他冷嘲热讽。
他只是打了电话回去报平安,唯独夏雨荷的电话打不通,他还给夏高山打去电话,同样是打不通。
这让他很奇怪,夏雨荷干什么去了。
这时,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萧毅打开门,就看到朴智希站在门口,而朴智希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,夏雨荷。.
萧毅一喜:「雨荷,你怎么来了?」
「她说为了给你一个惊喜。」
朴智希笑道:「我把她送来了,你们好好聊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」
「雨荷,你怎么还跑到南丽来了。
」
萧毅扶着夏雨荷到沙发坐下:「你怀有身孕,应该好好休息,就算你要来,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啊,我好派人去接你。」
「我得偷偷过来,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。」
夏雨荷轻笑一声:「这位朴小姐,跟你的关系可不错吧。」
萧毅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什么,还是怕自己会说错话。
「这一次你可真是厉害了。」
夏雨荷又说道:「什么都没跟我说,就这么单枪匹马跑到东瀛去救江嫣,如果你死在东瀛,哪天孩子出生了,我要怎么跟孩子解释?」
「雨荷,对不起。」
萧毅一脸歉意道:「但我实在没办法看着嫣姐受罪。」
「行了,不说这个。」
夏雨荷话锋一转:「前不久,夏余梦找到了我。」
「夏余梦?」
萧毅问道:「她找你干什么?」
「她给我带来一份合同,关于北园区项目的开发,她把项目负责人让给我。」
「项目完工后,我就是老板,夏家只管分红,其余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负责。」
「夏家拿三成,你拿两成,我拿五成,诚意很足。」
夏雨荷拿出一份合同,说道:「我这次过来,除了看望你,也是想让你签个字,只有你也签字了,合同才能正式生效。」
萧毅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眼,随即就把合同扔在一旁:「不行,这份合同不能签。」
夏雨荷不解道:「为什么?」
「雨荷,我知道你一直想有自己的事业,辞去掌门人,你心里也一直放心不下。」
萧毅说道:「可夏飞虎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?他怎么会白白把好事送给你?」
「我敢肯定,夏飞虎这么做,肯定是带着别的目的。」
「虽然我不知道夏飞虎到底想干什么,但这个字绝对不能签。」
「而且你现在怀有身孕,怎么能把精力放到工作上去,这对孩子不好。」
萧毅劝说道:「如果你想做事,等孩子生下来,我可以安排别的项目给你做。」
夏雨荷摇了摇头:「萧毅,我始终是夏家人,我不想在夏家人面前像个逃兵一样。」
「雨荷,我能理解你。」
「可夏飞虎就是个混账,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利用,你觉得他会不求回报给你好处吗?」
萧毅提醒道:「我不希望你被夏飞虎给利用了。」
「萧毅,你说的我都明白。」
夏雨荷说道:「可我现在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?我爸被囚禁了,我妈不在了,他想害我无处可使啊。」
「如果他真的想害我,何必费这么大的心思?他动动手指头我都无法反抗。」
「我只是想做自己的事,也希望我爸出来那一天,看到我有所成就,能宽慰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