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飞虎的目的,并不是要挑起我和萧毅的战斗。」
白川凯说道:「她之所以要把女儿嫁给我,就是想把夏家和血玫瑰绑定在一起,这都是为了利益。」
「夏家可以借助血玫瑰为跳板,扩大在世界的市场,这样赚到的钱,就会是现在的十倍。」
「而且夏飞虎跟新门主的关系不错,是多年的老朋友了。」
「就像你说的,夏飞虎也会怕遭到反噬,毕竟他想和血玫瑰交朋友,不想成为敌人。」
白川凯肯定地说道:「所以夏飞虎不敢有别的心思,至少现在是不敢的。」
「不过让我意外的是,夏飞虎的女人竟然跟萧毅的关系这么密切。」
白川凯一笑:「原本我对这个女人不是很有兴致,但听说她和萧毅的关系后,我倒是来兴趣了。」
「你们说,如果萧毅知道,我把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,他会不会比死还难受。」
与其跟江嫣这样漂亮的女人结婚,白川凯更希望以此来折磨萧毅。
阿水微微点头:「恐怕萧毅会来跟你拼命。」
「这样才更有意思。」
白川凯大笑一声:「相比直接杀死他,我更喜欢让他生不如死。」
「只有这样,才是真正的报仇。」
「转告夏飞虎,我答应跟江嫣的婚姻。」
白川凯喝了一口红酒:「如果可以的话,尽快安排我和江嫣见面。」
阿土点点头:「好,我这就去告诉夏飞虎。」
第二天,白川凯来到了夏家。
夏高雄早早就带人在门口等候了,见白川凯到来,立刻带人迎接上去:「白川先生,欢迎欢迎,你的到来,让夏家蓬荜生辉啊。」
「夏先生好。」
白川凯微微一笑:「我是来见夏家主的,谈谈联姻的事。」
夏高雄笑道:「夏家主已经在里面等候了,白川先生,里面请。」
他带着白川凯等人走进夏家,在后院见到了夏飞虎。
夏飞虎主动向白川凯伸出手:「白川先生,你好。」
白川凯也跟夏飞虎握手:「夏家主好,你的病好多了吗?」
「好多了,谢谢白川先生关心。」
夏飞虎说道:「丰田先生的药水,效果真是不错,给我打了一针后,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。」
「这都要感谢门主和白川先生的帮助,我还想着等身体完全康复后,就亲自去东瀛一趟,好好谢谢你们。」
他招呼着白川凯坐下,还给白川凯倒了茶。
「夏家主能恢复就好。」
白川凯说道:「夏家主,我们言归正传吧。」
「今天我来,就是谈谈婚事的。」
「我对江小姐也有了一些了解,她的性格开朗,而且还是位女强人,我很喜欢。」
「不知道夏家主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江小姐本人呢?」
白川凯做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:「我很想和江小姐见一面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夏飞虎对夏高雄说道:「高雄,去叫江嫣出来。」
夏高雄点点头,走出院子。
没多久,他就带着江嫣过来了。
今天的江嫣,穿着一身白裙,没有刻意打扮,即便是素颜,也依然挡不住她的美。
但她的样子有些憔悴,精神状态也很疲惫。
白川凯上下打量了江嫣一眼,确实比照片上漂亮多了,这让他对江嫣更加有兴趣。
江嫣冷漠地看着夏飞虎:「你找我来,有什么事?」
「之前你让我帮萧毅一把,除了认祖归宗之外,还说会答应我一个条件。」
夏飞虎说道:「现在是你信守承诺的时候了。」
「这位是白川凯先生,他很喜欢你,你嫁给她吧。」
「白川凯先生是血玫瑰的高层,也是东瀛的皇室成员,你嫁给他,可以好好当你的阔太太。」
他说的很随意,像是把江嫣当成一个物品一样送出去。
「什么?你让我嫁给东瀛人?」
江嫣眼神一冷:「不可能,我不答应!」
「夏飞虎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但让我嫁给东瀛人,那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我不管他的条件有多好,还是什么皇室,都跟我没关系。」
「况且,他还是血玫瑰的人,萧毅跟血玫瑰有深仇大恨,他们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背后耍手段陷害萧毅,你却让我嫁给他,你觉得可能吗?」
江嫣的态度非常坚决:「让我嫁给他,你还不如杀了我。」
「江小姐,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,我喜欢。」
白川凯站起来,满脸笑意道:「你,我娶定了。」
江嫣冷冷地说道:「我死都不会嫁给你。」
「哗!」
白川凯猛地一伸手,掐住了江嫣的脖子。
夏高雄眉头一皱,白川凯竟然在夏家就对江嫣动手?
江嫣也很意外,没想到白川凯这么猖狂。
白川凯戏谑地看着江嫣:「再问你一遍,嫁不嫁?」
江嫣重复了一遍:「我死都不会嫁给你。」
「砰!」
白川凯一挥手,就把江嫣给甩了出去。
江嫣闷哼了一声,倒在地上,黑熊赶紧跑上去,把江嫣给搀扶起来。
「你太嚣张了,这里不是东瀛,是省城!」
江嫣冷冽地看着白川凯:「是夏家!」
十几个夏家保镖冲进来,杀气腾腾地盯着白川凯,黑熊也非常愤怒。
只要江嫣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对白川凯动手。
「哪又怎样?当着你爸的面,我可不会对你绅士。」
白川凯根本没把什么夏家,夏飞虎放在眼里,非常狂妄:「你可别忘了,你爸的命,是我们救的。」..
「你爸想跟我们合作,就把你主动送给了我,就算我当着你爸的面打你,你爸也不会说什么。」
「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,你自己你爸的私生女,说白了,就是一个工具。」
「你除了能给你爸带来价值之外,什么都不是,没有价值,你以为他会认你吗?」
白川凯蔑视道:「私生女,就要有私生女的觉悟,能嫁给我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」
而夏飞虎正在默默地倒着茶水,脸上非常平静,对眼前的这一幕,完全视而不见,好像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也不知道是默认了,还是有别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