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卑鄙,你无耻。」
麦长鸣差点被萧毅给气晕过去:「萧毅,你别狂妄了,我是在问孙圣文,不是问你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」
麦红玉的账他还没跟萧毅算呢,现在又被萧毅敲诈一笔,他恨不得把萧毅掐死。
「麦先生,我也没别的意思,只是让你冷静一下。」
萧毅说道:「这里是孙先生的办公室,你一进来就大吼大叫的,要是被别人听见了,人家会笑话的,麦先生还是不要太失态为好。」
「萧毅,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,谁敢笑话我。」
麦长鸣捏紧拳头,对萧毅那是越来越恨,但他也冷静了几分,他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自己的形象。
「老孙,别说了,不就一顿饭钱的事吗?没什么大不了的。」
「你要是实在觉得这点钱让你心疼,我把钱还给你就是了嘛。」
「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。」
孙圣文开口道:「你刚才和白川凯吃饭,聊得怎么样?」
「你可是说白川凯会帮我们解决国外的事,这件事对你来说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」
孙圣文一笑:「这要你办成了,饭钱我十倍还给你,行了吧。」
「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」
麦长鸣吐了一口气:「白川凯已经答应我了,他会帮我的。」
「不过这也有条件,创伤药的配方要公布出来,国外医学界要调查配方有没有问题。」
「对于这次因创伤药恶化的伤者,红花门要做出赔偿,赔给死者家属一亿,伤者赔一千万。」
「经过这次事件带来的恶劣影响,国际医学界不再信任华夏医学界。」
「所以他们一致决定,会派血玫瑰的成员进入华夏医学界担任高层,以免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。」
「还有红花门,必须要为此事负责,必须解散!」
说完,他戏谑地看了萧毅一眼,这些条件,对萧毅来说那可是伤筋动骨了。
「不可能,我不管创伤药是不是真的有问题,这些条件我绝不会答应。」
「让血玫瑰的人进入华夏医学界,还是担任高层,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」
孙圣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「进入华夏医学界,只能是华夏人,绝不容忍外人加入,特别是血玫瑰的人!」
如果仅仅只是赔偿,孙圣文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。
但让血玫瑰的人加入华夏医学界,那将来华夏的医术可就完了。
还有提出解散红花门,就是因为红花门的建立,就是专门对付血玫瑰,血玫瑰把红花门当成了眼中钉,肉中刺。
孙圣文又怎么可能中了血玫瑰的圈套。
「麦先生,白川凯也真是敢提条件啊。」
萧毅冷笑道:「要是真答应了,你觉得华夏的医术还有崛起的希望吗?最后只怕中医都要消失了。」
「红花门也是华夏医学界辛苦建立起来的,加入的成员也都不简单。」
「这次解散红花门,下次让解散医学界,那是不是也得答应他们?」
「而且你不是不明白,一旦让血玫瑰的人加入进来,那华夏的医术就会窃取,从此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」
萧毅更不可能答应:「你也是医学界的副会长,这样的局面,你也想看到?」
「你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有用吗?」
麦长鸣毫不在意地说道:「眼前的局势,不答应他们的话,能改变吗?」
「而且我也只是传达白川凯的条件罢了,我也左右不了什么。」
「白川凯说了,如果
我们能答应,这次的事一笔勾销,全当没发生过。」
「如果不答应,中医就会遭到全面打压,以后中医在国外,再也走不通。」
「而我们生产的药物,在很多国家都无法售卖,你知道我们面临的损失会有多大吗?」
麦长鸣耸了耸肩:「白川凯的话我都转达了,孙圣文,你自己选吧。」
「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会答应。」
孙圣文态度坚决道:「你告诉白川凯,不管他有什么阴谋,我都不会怕,让他死了这条心。」
「行,你硬气,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了。」
麦长鸣说道:「下个月,如果不能解决眼前的困境,就算你引咎辞职,恐怕也压不住业内的民愤了。」
孙圣文冷声道:「麦长鸣,你还不明白,这都是一切都是血玫瑰的阴谋。」
「我明白,我不是傻子,可我们能改变什么?」
麦长鸣说道:「现在人家把我们压得死死的,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我们除了无用的愤怒之外,还能怎么办?」
萧毅不屑道:「一个血玫瑰,就把你这个会长吓成这样?」
「闭嘴吧你,你以为赢了血玫瑰几次,就永远能赢?」
麦长鸣瞪了萧毅一眼:「那是因为血玫瑰还没有发狠,如果血玫瑰真的狠起来,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」
「国外医学界,现在就是站在血玫瑰那一边,你不服气,又能怎样?」
「我知道你立过很多功,也知道你的医术过人,你的身份也不简单,华盟盟主的儿子。」
「可我告诉你,别试图妄想一个人改变什么,血玫瑰是东瀛一个庞大的组织,你斗不过。」
麦长鸣冷哼一声:「你再一意孤行,最后你会败得很惨。」
「你这话我听过很多遍,以前经常有人说我会输,可我还是一样站在这里。」
萧毅说道:「我认为,在大是大非面前,就不能低头,一低头,就什么都没了!」
「我懒得跟你废话。」
麦长鸣不耐烦地说道:「该说的我都说了,孙圣文,你好自为之吧。」
「萧毅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,你要是能解决这次困境,以后我麦长鸣就为你卖命。」
「可如果你输了,红玉的那笔账,我再慢慢向你讨回来!」
扔下一句狠话,麦长鸣转身就走了。
「孙大哥,你放心吧,没事的。」
萧毅并不悲观,反而还有自信:「事情会有解决的办法。」
「但愿吧。」
孙圣文长叹一声:「不过我实在找不出解决的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