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顾景御哼哼着冲进了餐厅,手一伸就递到了已经坐好到餐椅上的苏可的面前,「医药箱,你给我处理一下。」一不小心,他的手被碎片给划了一条,出了点血。
那一条晓是在平时,他哼都不会哼一声,说也不会说,最多半天就结痂了,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可是这一刻,顾家主委屈吧吧的就是递到了苏可的面前。
苏可扫描了一眼那条血痕,直皱眉头,「顾景御,你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?」
「怎么讲?」顾景御拧着眉头,一付他就是很疼的样子。
「这也太娇气了吧,没有医药箱。」
「我疼。」顾景御冒着被认成是大姑娘小媳妇的风险,坚决说疼。.
「行吧。」苏可起身,拉开了茶几上的抽屉,随手就摸了一个创可贴过来,「我这里小地方,没有医药箱,只有这个,你要就给你贴上,不要就算了。」她可不想侍候这位爷,烦死了。
「要,疼。」顾景御继续咧嘴。
然后,一只手继续举到苏可的面前。
苏可只得撕开了创可贴的包装,然后指着餐桌到,把手放上去,我给你贴上。
「不。」顾景御瞄着苏可的那两只手,就想她握着他的手给他贴创可贴。
「呃,你到底在别扭什么?」没想到苏可完全不解风情,就是不握他的手。
顾景御急了,干脆用没受伤的手直接抓过苏可的手,然后把自己受伤的手放到苏可的手心中,「你贴。」
「……」苏可抬头看顾景御,「你多大了?」
「比你大六岁,你自己算。」
「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小呢。」苏可狠狠的把创可贴贴在顾景御的那一条伤口上,还狠狠的揉了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顾景御这一次是真的疼了,没想到苏可下手这么狠。
苏可揉搓完了,淡定的坐下,「吃饭。」
「哦,好。」虽然被揉搓疼了,不过想到苏可还能留自己吃早饭,顾景御还是美滋滋的。
结果,他才坐好,就听苏可道:「一碗粥三块钱,良心价,吃几碗自己计数,记得把你洒的那两碗也补上,对了,小菜我也要吃,就给你个的价,一人算一半,六块钱,记得转给我。」
「……」顾景御噎了噎,拿筷子的手就觉得筷子特别特别沉,好半天才道:「好。」
然后,吃饭的时候,就觉得特别的压抑,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感觉了。
苏可不给他夹菜,更不理他,就任由他自生自灭似的。
顾景御只吃了两碗,就吃不下了。
没胃口。
看他放下了碗筷,苏可道:「十八块,转帐。」
顾景御闷声不响的拿过手机,先是输入了‘18",然后怎么看着怎么别扭,他顾景御哪一餐吃过这么便宜的,一百八都是少的,于是,想也没想的就多添了三个‘0".
结果,他才转完,苏可就拿起了手机,看到他转了一万八,先收钱,然后就转回了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二,「收钱。」
「喂,剩下的是给你买米买菜的钱。」
「十八就包括成本了,不需要多给。」
顾景御一下子就恼了,「苏可,是不是我睡了你,也要给钱?」她跟他算的这么清楚,这是有多陌路。
路人甲也不过如此了吧。
太狠了。
「你说什么?」正吃粥的女子倏的抬眸,看顾景御。
那眼神里泛着冷,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,「我……我收回,我不给钱,行不行?」
「就跟泼
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,顾景御,既然你要给,那就给吧。」苏可淡淡的看着顾景御,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雾。
顾景御一怔,随即就慌了,直接搂住苏可的头扣在自己的怀里,这样他就不用再看她的眼睛了,「可可,对不起,我混帐我混蛋,你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不要生气,我和你在一起,只是两情相悦,没有其它,我是奔着要结婚的目的做的。」
结果,苏可直接推开了顾景御,「不好意思,我没有与你两情相悦,也没有要结婚的意思,你还是给钱吧。」
「你……」顾景御完全懵了,松开了苏可,捧起了她的小脸,定定的看着她,「你非要闹到我们彼此不爽吗?」
「一码归一码,不要拉上裤就不认了,给钱。」
顾景御眯了眯眸,「你非要作贱你自己吗?」
「不喜欢出门左拐,不送。」
顾景御是真的恼了,「行,一次一万够不?」然后,收了苏可退回给他的钱,再转了一万块给苏可。
「够了。」苏可真收了钱,手朝着角落里的小贝挥了挥,「小贝,过来。」
「汪汪汪……」小贝立刻朝着顾景御吠过去,仿佛在宣布它的***,苏可是它的,不是他顾景御的。
然后,顾景御就眼睁睁的看着苏可抱起了小贝,慢悠悠的为小贝顺着毛,那一刻,他恨不得自己化成小贝到苏可的怀里,可他到底是他。
转身,他飞也似的冲出了这间房子,门也「嘭」的重重的关上。
玛莎拉蒂飞一样的驶出小区,直到开到了车水马龙的世界里,他的气才稍稍的消了消,然后给陆南打电话,「给我看着她,二十小时不间断,把人看没了,就提头来见我。」
陆南战战兢兢的听完,小声的道:「要限制她出入吗?」
「让你看着,没让你软禁,懂?」顾景御再次吼过去。
「懂,懂。」陆南急忙回了懂,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顾景御这是吃了枪子的感觉,脾气火爆的仿佛隔着电话都要把他砍了似的。
其实,不必顾景御命令,他早就派人守着苏可了。
而且,还派了二十个人。
还全都是顾景御手上最拔尖最厉害的人守着苏可呢。
可不能再给整丢了。
丢一次的代价,他可是深有体会的。
那是比每天派二十人守着苏可的代价还要高。
哪多哪少他懂,他觉得二十人不多,必要的话,还要再调整再增加。
反正这次,他是一定要把主子的女人守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