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？」秦鑫和顾艺星茫然的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因为此刻程国栋身上一点伤也没有。

    程国栋后怕不已，脱掉外面的衬衫，里面竟然穿着防弹衣。

    秦鑫看看外面的烈阳，又看了看防弹衣，「这大热天的，你是捂痱子？」

    程国栋擦了一把汗：「热是热的，但小命保住了，值得。」

    导演被人暗杀的事情起因是针对他海外的生意，当时公关1号就提出可能也会有人暗杀他的想法，让他一定要保重。

    他觉得公关1号是杞人忧天了，但还是加了几个保镖，平时穿上防弹衣。

    其实穿防弹衣还有一个原因，这衣服挺重的，穿在身上就像时时刻刻负重前行，有利于他健身。

    顾艺星不放心道：「华谨言被抓走了，你们不担心吗？」

    「又不是妹妹被抓走，担心什么。」程国栋耸耸肩。

    秦鑫蹙眉：「你中枪的时候，我好像听到了妹妹的叫声。」

    陶墨点点头：「我也听见了，还以为是自己老了，幻听了。」

    田乐然所站的位置，正好看见包里探出头的娃娃，神色难辨的说：「是娃娃，华谨言包里有一只娃娃。」

    「对了，他不是说回去取小饕餮的毛绒玩具吗？」陶墨问道：「是不是你看到的娃娃？」

    田乐然摇头：「是一只和小饕餮一模一样的娃娃……」

    秦鑫：「华谨言回去取的是毛绒小熊。」

    程国栋找人调出刚刚的监控视频。

    所有人围着看视频，田乐然忙喊道：「停，就是这里！」

    顾艺星按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田乐然指着书包里突然探出头大喊大哥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所有人惊呆了。

    「这是妹妹？」程国栋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秦鑫凝眉：「只是娃娃吧？可能是会发声的娃娃？不对，也太巧了，眼睛……过于灵动了。」

    顾艺星汗毛竖立，擦了一把虚汗：「有点恐怖啊，幽灵娃娃？」

    「幽灵什么幽灵！」程国栋怒视他。

    陶墨分析道：「乖孙昏迷不醒，这个娃娃却眼睛灵动，像是活的一样，你们说……会不会是乖孙的灵魂在娃娃身体里？」

    这也不是平白无故产生的想法，陶墨想起了院长所说。

    昏迷不醒，可能是……怪力乱神，灵魂出窍？

    程国栋再一次拨打马老师的电话。

    这次电话被接通了。

    可对方并非马老师，而是一个苍老的声音，「小马他，他突发疾病，已经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走了？」程国栋呆滞了。

    苍老的声音叹气：「过世了。」

    程国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挂的电话，整个人木愣愣的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？什么走了？」秦鑫疑惑询问。

    在场之人只听见程国栋说了一句走了，并不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。

    顾艺星愤怒：「他出国了吗？去哪里了？不管去哪里了，也得揪回来！」

    程国栋有些回神了，看看愤怒的顾艺星，沙哑吐字：「死了，你也能揪回来？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顾艺星愤怒的表情都一卡，整个人呆滞又茫然，眼神都恍惚了一下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茫然。

    秦鑫等人也是同样茫然加呆滞。

    程国栋深吸一口气，沙哑道：「马大师突发疾病，过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