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露思一脸茫然：「这人很厉害吗？」

    「呵！」导演摇摇头：「阴，非常阴。」

    杨露思来了兴趣，追问：「什么情况？人品很差？」

    编剧担忧起来：「要是人很坏，会不会带坏崽崽，这样的人留在崽崽身边不好吧？」

    导演默默捡起叉子，坐回椅子上，抽出一根烟：「能抽烟吗？」

    两个女人同时摇头。

    导演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他默默将烟塞回烟盒，干咳一声：「陈子这人，敌人看到他很头疼，但如果是一个团队的，会很欢迎这人。」

    编剧：「所以他留在崽崽身边，对崽崽没有坏处？」

    导演点头：「其实一开始入这行，他并非以公关身份入行，而是以经纪人身份入行。」

    「经纪人？」杨露思诧异：「我怎么从没听说过？」

    「你入行晚，你入行的时候，他早就不干经纪人这一行了，算是被资本的力量排挤出去的吧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杨露思蹙眉：「不是很阴险吗，怎么说排挤就被排挤了？」

    导演习惯性的又摸出烟盒想要抽烟，看看两个女人不善的眼神，又默默将烟盒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轻叹一声：「当入行的毛头小子，没有资源，没有背景，被安排到的艺人，怎么可能有大红的希望？都是老一辈挑剩下的那些了。」

    「陈子刚入行就被分到了一个问题少年，是个玩摇滚的，但团队解散了，其他人都退出了，只有他还要坚持做音乐，长得不错，人很帅气，就被公司签约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刚签约没多久，他以前那些伙伴中，有一个人也签了公司，想要踩着他出名，曝光了他以前不少事情。」

    杨露思好奇：「什么事情？」

    导演摸了一下烟：「烟酒这些，超市里都能买到，但国家规定未成年是不可以吸烟喝酒的。」

    杨露思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记得没错的话，自己十二三岁就喝过酒，还是家里过年的时候，长辈们让她尝尝的，虽然是果子酒，但似乎也不行吧？

    导演对上杨露思闪闪烁烁的目光，轻笑起来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烟，「不瞒你说，我很早就偷偷抽烟了，当时觉得很酷，后来也改不掉了。没人曝光出来，这都不算事，你明白吗？」

    杨露思点头：「我明白，身为公众人物，一旦被曝光，小事情也会被放大，更何况抽烟喝酒有明文规定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就是这个道理。」导演叹气：「那少年其实已经戒烟戒酒，做练习生后就不碰了。可事情曝光了，那些照片被公开了。照片上，少年人染六色的头发，穿着满是洞的裤子，画着烟熏妆，搞成非主流那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，还叼着烟，你想想，这样的人，还能成为偶像吗？」

    杨露思摇头：「就算还会有人喜欢他，但那些喜欢他的多半都是孩子，孩子的家长是不会同意，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追星一个不良少年。」

    导演神秘兮兮：「就是这样，这个人算是废了。合同没到期，他还是练习生，大家都知道他没了未来，就把他安排给了刚进这一行的陈子。你猜，这人出道了吗？」

    编剧撇嘴：「你都这样说了，肯定是出道了，而且很可能大红了。」

    杨露思跟着点头：「肯定火了！否则你也不会拿出来说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