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懂这么多大道理，我只知道你把天下人都耍的团团转，当有一天真相大白，你会被骂死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，便是战神和魔神不存在之时，华战身死道消之时，既然不存在了，也不怕那些骂名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！你要气死我！」

    战神垂眸，伸手要去拉她一把。

    小饕餮却拍开他的手，依旧坐在地上，抬头望向他：「你知道，我不是原来的白白小兽。」

    「过去，现在，未来。小没用是过去，白白是现在，而你……是未来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愣住。

    过去！现在！未来！这……有些耳熟。

    忽地，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为什么可以变得那么庞大，为什么会触发传承记忆中的强大能力，又为什么拥有了时光之力，以及为什么会带着功德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是三世身修成了……一身？

    「我的修为……」小饕餮第一次探查自己的修为，这一刻，她彻底惊住了。

    半步神！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只要历一场神劫，她就能迈开最后半步，成为上神！

    一切似乎太快了一些，就像是是一场梦！

    等等！梦！

    小饕餮终于想起，自己身处梦境之中，这一切也许是过去，但这一切也是虚幻的梦境，也许修为也好，时光之力也好，一切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「这……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。」小饕餮轻声：「过去身小没用为救华战死了，白白小兽也死了……所以才有未来身的我陶绨的存在。」

    战神抿着唇不语。

    小饕餮眼神复杂，忽然问道：「那华华呢，一直陪在陶绨身边的华华是谁呢？」

    战神皱眉，眼中有一抹茫然。

    「看来，未来的事情，你也不是都知道。过去身小没用身边有华战陪伴，白白小兽有战神你的陪伴，我陶绨……从出现梦境起，华华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。我可不可以认为，华华就是你，又或是魔神呢？」

    战神望向魔军军营的方向，呢喃：「也许，我和他之间，终究有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，我和他只有一人能活下来，活下来的那一个，就是未来你所遇到的，守护你，陪伴你的华华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不能变成华战？为什么一定要像分裂症一样，分出两个你？你们原本就是一人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战神摇了摇头：「我和你说一说，我是如何一步一步成为上神的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站起身，拍掉屁股上的灰，「我要躺床上听故事。」

    战神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最后战神还是坐在了床沿，说起了故事。

    他有点担心小饕餮会听着听着睡着了，干咳一声：「你……困吗？」

    小饕餮白了他一眼：「我第一次放大招干掉一个魔将，现在虚弱得很，你说我困不困？否则我为什么要躺床上听你讲！」

    战神抿了抿唇：「那你睡吧，我可以明日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给我回来！我现在就要听，我要是睡着了，你就叫醒我！」

    最终战神拗不过小饕餮，只能说起了他的成神之路，像是在说着哄孩子的故事，他尽量用着平缓平静的口气，说起那些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