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痪在病床上的年轻白大褂终于是见到了鹿源。
之前一次见面,没有珍惜机会,这一次,他态度好到不行,问什么说什么。
鹿源:「也就是说,你们是为了自保?」
年轻白大褂点头。
鹿源:「那你怎么解释,在上船之前,你就安排妥善了一切,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挂名在别人名下,我可以合理怀疑,你是筹谋已久。」
「有烟吗?」年轻白大褂问。
鹿源摇头:「我不抽烟。」.c
年轻白大褂:「她怀孕时,我也戒了。」
「既然戒了就不要再抽。」
「现在,很想抽。」
「想抽也没有。」鹿源站起身:「没有想说的了?那我就走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
鹿源淡淡看他。
「我还有话要说。」
「说。」
「他们……还好吗?」
「你是问那些白大褂,还是你的妻儿?」
「可以都知道吗?」
鹿源沉默了一下:「那些人中有几个脾气倔的,受了伤。」
年轻白大褂看看自己,苦笑:「就和我一样?」
鹿源:「差不多吧。」
「那她和孩子呢?」
鹿源沉默很久,转身走到门口,「抱歉。」
门关上前,年轻白大褂激动喊道:「帮我救他们,我认识那个姓铁的,是你们的人对不对!」
「你果然认识我。」一直飘在他旁边的铁叔蹙眉:「可我对你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」
「他已经死了。」鹿源平静说。
「他是你们的人,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出事的,你们也不想他死不瞑目吧?我知道他妹妹的下落,这是一场交易,你们帮我救出我的女人和孩子,我告诉你们他的妹妹下落!」
「你知道我妹妹的下落!」铁叔激动不已。
一旁看戏的鬼差大叔抿抿唇,想说什么,最后忍住了。
他用一种很嫌弃的目光盯着病床上的年轻白大褂,小声嘀咕一句:「倒霉男人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铁叔询问。
「没听清楚算了。」鬼差大叔打了一个哈欠:「我回去交差了,不陪你玩了。」
铁叔见他说走就走,撇撇嘴:「谁要你陪了。」
鹿源:「你没有谈交易的资格。」
「你们不想帮他找到妹妹?你们怎么能这样,他为了你们卖命,你们却连妹妹都不帮他找,让死者心寒!」
「不用说这些,我不吃你这套,况且他已经死了。」
鹿源声音平静,目光却盯着铁叔所在的方向打了一个眼色。
铁叔心里急,但也清楚老伙计的意思,不能让对方得逞。
换成他活着的时候,肯定是不能忍住的,早就答应了,但现在他死了,再怎么急也没用,对方也看不见自己。
「你真不怕死者心寒,晚上梦里找你!」
「要说就说,不说我就走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等等!」
「想说了?」
「我说,我想我说出来以后,你们会派更多人去营救她。」
鹿源眯起危险的眸光:「别耍花样。」
「看来你已经猜到了。」年轻白大褂扬起一个笑容:「我的女人就是他的妹妹。」
「混蛋!」这是铁叔在咆哮。
铁叔的拳头已经化成实质,就要打过去,好在鹿源冲上前,提前给了年轻白大褂一拳,打偏了年轻白大褂的头,铁叔的拳头则是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