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差大叔见她坚持，绞尽脑汁，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
    「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。」

    「大叔，你有办法？」

    鬼差大叔蹙眉：「脑袋也许没有毁掉，但也已经不是他的了，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，完全失去了理智，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，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例子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激动地望着他：「你说！快点说！」

    「有一对畸形双胞胎，两个脑袋，同用一具身体，他们根本无法分开，一旦分开，就必须死一个。后来自私的弟弟在哥哥的茶中下了药，进行了一场手术，切下了哥哥的脑袋，他以为手术成功了，结果他的意志却消散了，反而是哥哥的意志用了他的脑袋。死后，会出现一些改变，原本的畸形会恢复，所以他有了身体，但这具身体却是属于哥哥的，脑袋和身体不匹配，根本无法投胎，直到哥哥死去，才能换回来，一起投胎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眨巴着眼睛，一脸茫然：「听不太懂。」

    华谨言解释：「这可能和因果有关，双头人用着一具身体，而这具身体其实是哥哥的，而弟弟要切掉哥哥的脑袋，最后出现的情况是，哥哥的脑袋虽然被切了，但哥哥是活着的，他却死了，因为那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，没有哥哥的脑袋做辅助，他根本无法用那具身体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似懂非懂：「你这样说，我有一点点明白了，也就是说弟弟投胎的时候，只投胎了一个脑袋，是寄生在哥哥身上的，但他切掉了哥哥的脑袋，哥哥那具身体就不可能帮助他活下去，所以他死了，鬼差的本子上哥哥还没到死期，所以哥哥活着。」

    鬼差大叔一拍手：「对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
    「可这……和铁叔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？」小饕餮不解。

    鬼差大叔：「你们可能不知道，带在我们鬼差之间已经传开了，最近人类在做一项实验，我们已经带走了好几个因为这项实验死去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实验？」小饕餮疑惑。

    一旁的鹿源忽然问：「你说实验？」

    小饕餮把鬼差大叔的话对鹿源复述一遍。

    鹿源若有所思：「老铁的这次任务，似乎就是调查一所实验室。」

    华谨言：「那就串联起来，他因为调查实验室的事情被凶徒发现，最后成了实验体。」

    鬼差大叔叹口气：「那项实验是换头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眨巴了一下眼睛，怀疑自己的耳朵：「头也可以换？脖子断了还能活？」..

    鬼差大叔耸肩：「似乎是可以的，但活不了太久，所以还属于实验，并没有成功，具体的，还是要问问那些因实验而死的阿飘，我去找些阿飘过来，你们亲自问问吧。」

    鬼差大叔如一阵强风飘走，双手抓着两只阿飘，带着风声呼啸回来。

    「这两个，本来还在排队投胎，被我想抓来了，有十五分钟的时间，你们快一些，不能耽搁了投胎时间。」

    两个阿飘知道得不多，的确是换头实验。

    他们是赌徒，自己把自己给输了，成了实验体。

    他们每天都要打针吃药，清醒的时候就是吃喝拉撒，然后陷入昏睡。

    一只阿飘盯着铁叔瞧，挠挠头：「我好像……见过他，是在实验室，他好像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对了！我想起来了！是送饭的！」

    「他是给我们这些实验体送饭的！人很高，虽然戴着口罩，但我能认出来，就是他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