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他吗？」一名警察拿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小饕餮看向照片，摇摇头：「不知道，当时他戴了口罩，看上去挺像的。」

    「这就是死者。」警察蹙眉：「也就是说，死者在买蛋糕的时间前后，和大厅弹钢琴的女生发生过争执？」

    小饕餮点点头：「可能是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除了你，不管是柜台小姐，还是弹钢琴的女生都说没见过死者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：「那她们是不是因为他带了口罩不认识啊？」

    「这种可能性很低。」

    另一名警察点头：「发生过争执，就能认出来，要知道这人的身形体貌并不难辨认，而且就算戴了口罩，也是很好认出的，这双小眼睛单眼皮，一看就知道是他了。」新笔趣阁

    小饕餮犹豫着点点头：「的确是像的。」

    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戴了口罩就没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警察：「有一种可能，她们刻意隐瞒着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妹妹的嫌疑，是不是可以降低了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，我们会打电话给同事，让他们把柜台小姐和弹钢琴的女生带去警察局。」

    顾艺星撇嘴：「现在才反应过来打电话，是不是太晚了，要是真的做了什么，早就跑了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跑了，也算是畏罪潜逃，嫌疑就会更大。」警察拨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警察脸色沉了沉。

    顾艺星问：「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警察沉默片刻，开口道：「弹钢琴的女生自杀了。」

    「嘶！」顾艺星倒抽口气：「畏罪自杀？」

    「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，等我们去了局里，应该会更清楚一些。」

    直播镜头给到了酒店这里，一名女子躺在钢琴上，只有上半身，血从拦腰斩断的地方顺着钢琴键盘留下来，红色染红了白色的钢琴键……

    「找到死者肢体吗？」

    「并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自杀？」

    「有遗书。」

    「明显是他杀，为什么会有遗书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吧，她在心中自称杀了人，畏罪自杀。」

    警察们围在一起看遗书，发现遗书上有一个地方很奇怪，语气像是在忏悔，又像是在畏惧着不存在的力量。

    ——我做了这种事情，会得到报应，报应就要降临了，我要在报应降临祸及家人前自杀，才能将所有的罪责一律承担。

    「这段话不对劲。」

    「像是被人威胁了，所以才选择死亡，有人用她的家人威胁她？」

    「信中的报应是什么，她说报应就要降临了，又是谁告诉她报应要来了？」

    警察们找了字迹大师辨别自己，最后确定这字迹的确是女死者的。

    「到底是怎么什么情况下写下这封遗书？」

    「先把柜台小姐带回局里，到局里再说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和华谨言已经到了局里，警察问小饕餮想要喝什么，小饕餮却摇摇头，没什么想喝的，最后警察给她一杯温开水。

    顾艺星尝到了警察局的咖啡味道，也算是另一番新体验。

    小饕餮奶声奶气问：「苦吗？」

    顾艺星将杯子凑过去：「尝一口？」

    小饕餮立刻往后仰，摇头：「不要不要！」

    顾艺星笑起来：「你咖啡后遗症什么时候才能好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