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车上，小饕餮照了一下镜子，疑惑：「我都捏骨换脸了，二哥怎么能认出我呢？」

    华谨言想笑却憋着笑。

    当时的场面，明明就是小饕餮看到她哥就冲过去抱大腿了。

    就算一开始没认出来，抱大腿的动作，加上这奶声奶气的声音，以及这双仿若璀璨星辰的眼睛，秦鑫又不是蠢的，当然能认出她来。

    能和她在一起的，也只有自己，所以秦鑫也能举一反三认出自己来。

    「你在憋笑？」小饕餮狐疑盯他。

    华谨言摇摇头，目光落到黑色的包上，拿出包里一罐罐饮品。

    小饕餮的注意力顺利被转移，「好多饮料！二哥，给我们这些饮料做什么？还神神秘秘的！」

    小饕餮拿过一瓶草莓汁就想喝，却被司机同事和华谨言同时出声阻止：「不能喝！」

    小饕餮呆了一下，看看手里的草莓汁，又看看他们，选择默默打开瓶子，「我……不喝，就闻一闻味道。」

    华谨言还不了解她吗，闻一闻味道，如果很香，一不留神就能给你喝空瓶。

    华谨言刚上手要抢过来，就听小饕餮咦了一声：「臭的？」

    小饕餮不信漂亮的粉色饮料会发出恶臭，于是又闻了一口，这一闻差点没吐了，小姑娘干呕一声，立刻捏住鼻子，眼里喊着生理泪水：「好臭，太臭了！」

    华谨言和司机同事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并没有闻到刺鼻的臭味，相反，他们还闻到了属于草莓的香精味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是臭的？」司机问。

    小饕餮猛点头：「奇臭无比！」

    华谨言凝眉：「我闻到的是草莓香精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司机：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华谨言：「我们并没有闻到臭味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震惊地瞪圆眼睛：「你们失去嗅觉了吗？比榴莲加臭豆腐加公共厕所的味道，还要臭很多倍！」

    司机：「拜托，你不用形容出来。」

    本来不觉得恶心，此刻挺令人恶心的。

    司机干呕一声：「虽然闻着香，但是它在我的意识中，已经很臭了。」

    华谨言嘴角一抽，拿过小饕餮手里的瓶子，将瓶盖拧回去。

    小饕餮闷声闷气：「肯定是你们的嗅觉出问题了，我闻着的的确确是臭的。」

    「没说它不臭。」华谨言安慰道：「香精其实也是一种不好的气味。你觉得它臭，那么除了香精以外，应该还有其他不好的东西，先拿回去让楼老师研究一下。」

    小饕餮点点头，伸手拿另一瓶橙汁，「我再试试其他的。」

    「臭！」

    「呕！」

    「太臭了！」

    小饕餮一连开了好几瓶，结果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而且在小饕餮的嗅觉体验来说，每一种臭味都是相同的，虽然它们含有不同的香精，本该气味不同。

    司机：「我有一种猜测，我们要查的东西，就在这些饮料里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说这些闻起来臭的，就是……D品？」小饕餮眨巴眨巴眼睛，「这么臭，还要倾家荡产的去吸？」

    想到那些人花大笔的钱就为了吸这种臭气，小饕餮没忍住，干呕一声，「呕！有钱没地方使，还不如捐了啊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