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消息,阮芽顿了顿,「自杀?她被关着,怎么自杀?」
而且她总觉得,蔡苓不像是会自杀的人,哪怕是死,她也一定会拖着人垫背才对。
「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」葛茗唯耸耸肩:「毕竟也是别人传的。」
林雨门淡声道:「她死了不挺好,清净。」
葛茗唯就没再提这件事。
下午阮芽找到机会,专门问了阮栒这事儿,阮栒脸色有些不好看:「是有这么回事……蔡苓这会儿还在医院抢救,能不能救回来很难说,而且,她不是自杀。」
阮芽心口一跳,果然,蔡苓不会自杀。
阮栒道:「昨晚上要不是吕遥半夜睡不着去看了一眼,她肯定早就没命了。」
阮芽轻抿了下唇角:「……怎么说?」
「你知道她的致命伤是什么吗?」
阮芽当然不知道。
阮栒沉声道:「割喉——要是吕遥晚去几秒钟,蔡苓必死无疑。」
他没说上面怀疑蔡苓的事跟他有关,毕竟阮芽出事后他暴跳如雷,气性上头想要弄死蔡苓也不奇怪。
为此昨儿大半夜的把他从床上刨起来问话,但因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不了了之。
「因为排查了各处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嫌疑人,只能初步认定为自杀。」阮栒往后一靠,树枝的光荫里他脸上表情讥诮:「查不出来凶手,那就只能是自杀。」
听起来可笑,但这确实没办法。
「别想太多。」阮栒捏了捏她的脸颊,软软嫩嫩手感甚好,于是又捏了捏,道:「出了事还有哥哥呢。」
阮芽抬起头看着他,忽然自言自语:「阮芸一直讨厌我其实不是没有道理。」
「?」
阮芽认真的说:「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?」
阮栒咳嗽一声:「你怎么还翻旧账呢?」
「我不是要翻旧账。」阮芽严肃的说:「我只是想说,阮芸对我的讨厌是有原因的,因为我回来后确实分走了她的东西。」
阮栒啧了一声,立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:「胡说什么呢?这些本来就是你的。」
阮芽摸了摸脑袋,想,就是因为这样,阮芸才会非常忌惮她。
从某些层面来说,阮芸是个很有先见之明的人。
「行了。」阮栒随手塞给阮芽一颗棒棒糖,道:「你先回去吧,等会儿就要集合了,蔡苓的事情我会处理,你别乱想。」
阮芽点点头,剥开糖纸将棒棒糖叼进嘴里,回到操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运气那么好,正跟阮芸迎面撞上。
阮芸身边总是簇拥着不少人,这次也不例外,她冷冷的看了阮芽一眼,竟然什么都没说,转身就走了。
阮芽就有点稀奇了,按照阮芸那假到死的性格,这时候不应该冲上来跟她装好姐妹么?今天这是怎么了,看着魂不守舍,好像有满怀的心事似的。
「小芽!」那边林雨门叫了一声:「过来。」
「哦。」阮芽应了一声,从阮芸身上收回视线,朝林雨门和葛茗唯她们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