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序沉声道:「你放了他们。」
「我当然会放了他们。」怀振说:「但那是在我收到二房那几个贱种「意外去世」的消息后。」
怀笙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怀序:「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,如果五分钟之内你不能回复我,每过一分钟我就在这个人身上片下一块肉来。」
她笑盈盈的打量江兰时:「长这么好看,要是哪儿少块肉,多可惜啊。」
哪怕明知道江兰时是在装晕,怀序还是怒不可遏:「你碰他试试!」
「果然。」怀笙一把拽住怀序的头发,轻笑:「他就是你的软肋啊,不过怀序,流浪人间的野狗,原来也会认主吗?他给了你什么好处?」
怀序冷冷的盯着她。
怀笙却自认为局势尽在掌握,丝毫不惧,厌恶道:「别用你那双眼睛看着我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!」
即便再不想承认,但怀序确实和他那风流滥情的父亲长得很像,或许说,怀序是怀家所有孩子里,最像老爹的。
怀笙很不喜欢自己的父亲,她一直认为父亲对不起母亲,如果不是他的花心滥情,怀家就只会有她母亲这么一个女主人,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机的去争夺本就该属于他们的东西。
「怎么样,考虑好了吗?」怀笙俯身问:「是答应我的要求,还是让我把你的朋友……」
「你之所以要我动手。」怀序忽然打断她:「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,对吗?」
怀笙一怔。
这个蠢货怎么突然变聪明了?
怀序道:「你想要我解决了二房的人,而后把我推出去顶缸,或者说……老头子的死跟你们就脱不了干系。」
怀笙面色一变。.
她手指不自觉的蜷缩,表情有些僵硬的道:「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——」
怀序道:「老头子的死有问题,所以你们迫切的需要我动手,然后把老头子的死也推在我身上,你们正好明哲保身。」
怀振沉着脸,低声道:「姐,这小子……」
怀笙瞪了弟弟一眼,让他不要乱说话。
「阿序,你这话说的。」怀笙笑起来:「爸不就是旧疾复发没有挺过去么,还能有什么问题?你知道,我们和二房一向不和睦……」
「这些话你骗骗我妈就行了。」怀序皱眉道:「你觉得我会信吗?」
怀笙收起笑容。
既然事情已经摊开了,她干脆不再隐瞒,冷冷道:「难得你聪明了一回,是,老头子死的蹊跷。」
但凡看过老头子尸体的人,都会知道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旧疾复发,而是被人一刀捅进了心脏。
「其中的弯弯绕绕你都明白了,我也不用跟你解释了。怀序,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第一,去把二房收拾了,认下弑父的罪名,用你这条贱命最后为我们做点事,看在这份上,我还能对你妈好点。」
「第二,你就在这里看着,看我如何把你的朋友们剁碎了喂狗。」
怀笙露出一个阴沉诡异的笑:「我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,多杀几个人而已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