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心想整的还挺正式，还有合同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几人进了厂里，涂嫣跟一个胖子在旁边低声细语，那胖子打量阮芽两人一番，道：「人是不错，不过你确定他们有资源？」

    涂嫣道：「我这个老同学是给老男人当情妇的，肯定有资源啊。」

    胖子点点头，「行吧，身份证拿来看看，准备签合同。」

    阮芽提前准备了假身份证，签过合同后涂嫣就带他们去领货，仓库里放了好几个箱子，打眼一看里面全是冰蓝色的液体，阮芽怀疑全是蓝柑柠檬水。

    她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不知道如果夏语冰看见她心心念念的A18实现「量产化」会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
    鉴于他们是新人，只给了每人两管药剂，阮芽宝贝的揣好，问涂嫣：「我们能在这附近逛逛吗？」

    「这有什么好逛的？」涂嫣奇怪道：「除了工厂还是工厂。」

    阮芽道：「其实我是想知道咱们这个厂子规模大不大，大厂才有保障呀。」

    涂嫣撇撇嘴，道：「规模不算特别大，但是像我们这样帮忙卖货的人还是不少。」

    「那高层都在这里吗？」

    「应该吧。」涂嫣说：「我没见过几个高层，他们都挺看不起人的。」

    「要是都在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涂嫣疑惑：「为什么？」

    阮芽笑了笑：「要是都在就可以一网打尽了啊。」

    涂嫣：「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说什么？」

    阮芽按了下手机，将消息发送出去，对涂嫣笑了笑：「真是谢谢你老同学，要不是你，我还没那么容易找到这伙人呢。」

    「等等……你什么意思？」涂嫣一头雾水，还想追问，忽然听见一阵尖叫，她错愕的转身，就见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围了过来，她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阮芽好心的拉了她一把，将她拽到了墙后面，道：「不想死的话别出去，他们是有击毙权的。」

    涂嫣吓得瑟瑟发抖，蹲在原地满脸惊恐：「这、到底是怎么回事？」

    阮芽语重心长的看着她：「你犯法了你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涂嫣：「……我、我不知道啊。」

    外面枪声和骂声相响成一片，阮芽怡然自得的拍拍她肩膀：「没关系，你带我们找到这里，会算你立功表现的。」

    涂嫣：「谢、谢谢？」

    阮芽摆摆手：「不用谢。」

    她扒在墙边看了眼，被封迟琰把脑袋摁回来：「有什么好看的。」

    发生交火必定会有尸体，血腥场面小孩子还是少看的好。

    不让看火拼，阮芽只好掏出兜里的药剂研究，甚至想要尝一口，被封迟琰制止了。

    「这东西你们卖了多少？」阮芽问。

    涂嫣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位老同学绝不是什么老男人的情妇，不敢隐瞒：「具体的我不清楚，我手上就只卖出去了十来支……听说他们有门路的，一个月就能卖十支。」

    阮芽晃了晃液体：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」

    涂嫣结结巴巴的道：「就……就是能让人长生的……」

    阮芽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涂嫣立刻道：「我之前偶然听见的，他们说这就是葡萄糖兑了色素！」

    阮芽：「。」

    阮芽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一群大冤种花十万块买十毫升葡萄糖，还他妈是兑了色素的。

    要她是夏语冰，化成灰都要诈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