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。」阮芽站起身说:「你自己吃点东西,我先走了。」
林雨门点头。.
望安虽然出生的时候有点瘦小,但很能吃,同一天出生的其他孩子没一个有他能吃,阮芽看着护士给他喂奶粉,吃完了他还砸吧嘴,一副没吃够的样子。
阮芽忍不住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手,道:「小肚子都已经鼓起来啦,不可以再吃了哦。」
望安很乖巧,哪怕还想吃也不哭,抻抻胳膊踢踢腿儿表示一下抗议也就算了。
护士说:「我难得见到这么乖巧的孩子呢,还长得这么好看。」
她这倒不是奉承阮芽,而是说的真心话。
「他爸爸妈妈都长得很好看。」阮芽轻声说。
阮落榆曾经是风靡万千少女的超级巨星,那张脸怎么可能差,林雨门也有一张极好的皮囊,两人都长得这么好看,孩子怎么会不好看呢。
「其实宝宝的眉眼看着,还有几分像您呢。」护士忽然说。
阮芽一愣,而后哑然。
「他父亲是我亲哥哥。」阮芽说:「有几分像是正常的。」
护士羡慕道:「你们一家的基因也太好了,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也很漂亮。」
阮芽笑了笑,看着婴儿床上自顾自玩儿手指的小望安,轻声说:「望安望安,你要快点长大哦。」
快点长大,长成可以保护你母亲的模样。
毕竟你已经是她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念想了。
江兰时刚走进大门,忠伯就迎了出来,江兰时问:「怎么了?」
忠伯小声说:「有客人来了。」
「谁?」
忠伯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:「等您好久了。」
江兰时抬眸,就见一身白裙的女人坐在石桌边上喝茶。
「……我这是可是上好的君山银针。」江兰时敲敲桌面:「你在这里牛饮,不是糟蹋我的茶么。」
迟迟道:「茶不就是让人喝的?不管怎么喝,都是喝。」
江兰时微微挑起眉,在她对面坐下了,道:「你可是稀客啊,我记得上次你来我红月,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——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说看吧,找我有什么事?」
「我就不能是来找你叙旧的?」迟迟问:「好歹也认识了十几年,算是生死之交了。」
江兰时摩挲了一下素白描金的茶盏,道:「其实我大概知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,准确来说,你现在想做的,似乎也就那么一件事了。」
迟迟弯唇:「都说你多智近妖,果然如此。」
她举起茶杯:「敬你一杯?」
「用我的茶敬我,你这算盘打得好。」话是这么说,江兰时还是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,道:「直说吧,其实我也挺忙的。」
「我之前差点杀了余森月,你应该知道吧。」迟迟说。
「你说你猜到余桑折真相那次?」江兰时思索片刻:「老实说,你当时放过她,比较让我意外。」
「我的确是想杀了她。」迟迟冷声说:「她辜负了余桑折的爱护。」
提起当年的事,哪怕是江兰时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:「那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