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小姐。」杜父道:「还请五小姐明白,我绝对没有和王家勾结的意思,这都是小女被人蛊惑才做下的蠢事。」
阮芽笑盈盈道:「我当然知道,我们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,杜伯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,就是杜小姐,实在是太单纯了,容易受人蒙骗,近期就不要出门了吧,免得又被人骗了。」
这就是要禁杜颖的足了。
杜父哪里敢不答应,连忙道:「五小姐说的是,她是应该多学学规矩了。」
「既然这样,我们就不打扰杜伯父了。」阮芽站起身,顺手拿了果盘里一个橘子,「先走了。」
杜父胆战心惊的看着阮栒将枪收回去,道:「我、我送送几位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孟栖温声道:「杜伯父还是好好教导女儿吧,不必送了。」
杜父只好应是。
阮芽往外走的时候看了眼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的杜颖,忽然笑了声:「昨天你敬我酒的时候,我看你没能断了对应白川的心思,但愿今天这一顿打,能让你断了。」
杜颖死死地咬牙,却不敢让阮芽看见自己眼睛里的憎恨。
她父亲在阮芽面前都要伏低做小的,她又能拿阮芽如何?!
阮芽轻嗤一声,抛着手里的橘子往外走了。
出了杜家的大门,阮栒还是沉着脸,阮芽将橘子塞进他手里,道:「杜颖那伤,不在床上躺一个月下不来,我已经解气了。」
阮栒道:「这你就解气了?」
「我大度。」阮芽靠在车后座上,「毕竟这事儿的始作俑者不是她,我真正要找麻烦的是王家。」
她眯起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笑了一下:「本来我跟王家只是生意上的事儿,现在看来,他们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跟我有点儿除了生意外的交情,那也行,等下午去会会看吧。」
……
封迟琰处理完工作,听见手下人说阮芽去了杜家一趟,杜颖的哭叫声整个杜家都听见了。
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问:「王熠呢?」
「王熠脑门上挨的那一下不轻,这会儿还在医院里躺着。」助理道:「他是王铭赫最看重的长孙,王家未来的接班人,进了医院,王家所有人基本上都去了。」
封迟琰翻开手里的文件,垂着纤长的眼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助理也不敢问,只静静地等着。
好一会儿,封迟琰问:「阮芽现在回去了?」
「是的,阮小姐现在回阮家吃午饭去了,准备下午去医院找王熠的麻烦。」
封迟琰抬眸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四月的尾声,到处都是一片新绿,阳光温柔的落在其上,瑰丽万千,空中的微尘随着风缓慢飘转,随遇而安。
「那就别麻烦她多跑一趟了。」封迟琰漫不经心的说;「找人把王熠从医院拖去阮家,给五小姐认个错吧。」
「反正也就受了那么点儿伤,死不了,用不着住院。」
助理愣了下:「……是,我这就去办。」
封迟琰嗯了声,将钢笔笔帽盖上:「顺便把之前搜集的王家那些不干净的事儿,送去工商局和税务局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