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买了两份过桥米线,端着托盘转身,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封迟琰——太好找了,因为根本没人敢坐在他身边。
她将其中一份米线放在了封迟琰面前,道:「看着还挺好吃的。」
而后又将饭卡放在旁边:「喏,你的卡。」
米线味道确实不错,只可惜阮芽饭量不大,吃了一半就饱了,她用纸巾擦了擦嘴,全程没说话的封迟琰忽然开口:「不吃了?」
「嗯。」阮芽说:「吃饱了。」
封迟琰皱起眉:「减肥?」
阮芽疑惑: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.
「吃这么点儿,不是减肥是什么?」封迟琰落下眼睫,「你不胖,不用减肥。」
阮芽笑出声:「我本来也没有减肥,只是饭量确实不大。」
她托着下巴道:「挺奇怪的,我记得我十八九岁那会儿,挺能吃,后来……」
顿了顿,「后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吧,食欲就总是不太好。」
「好像?」
「嗯,好像。」阮芽说,「我记不太清了。」
封迟琰就没再说什么,毕竟他们两个半斤八两,一个烧坏了脑子,一个嗑药坏了脑子,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。
吃过饭,阮芽就准备走了。
「封先生,不送送我吗?」阮芽面对着封迟琰,双手背在身后,笑着看他:「我可是你目前最重要的生意伙伴,要是C2区这个项目砸了,你弟肯定会开除你,到时候你没了经济来源,肯定会流落街头睡天桥,说不定哪天我逛街遇见你,你还要跟我乞讨——你看,这都是你今天不送我造成的,不如还是送送我吧?」
封迟琰的回答是冷冷看她一眼,而后推着轮椅转身就走。
阮芽乐不可支,坐上了司机的车。
「哥。」封南珣好奇的走过来:「你站这儿干嘛呢?」
他从窗户玻璃看出去,只看见公司的大门口,外面车水马龙,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。
「没什么。」封迟琰收回视线道:「走吧。」
「我好无聊。」林雨门躺在床上发呆:「我想去射击馆。」
阮落榆在旁边整理胎教和育儿书籍,道:「不行,射击馆太危险。」
林雨门一骨碌爬起来,眼巴巴的看着阮落榆,伸出手揪住他衣袖:「二哥——」
阮落榆将她手拿开,温声道:「别撒娇,不管用,上次带你去你就动了胎气,等孩子生下来想去多少次都可以。」
林雨门开始假哭:「你只关心孩子,你一点都不关心我,我只是你生孩子的工具!」
阮落榆唔了一声,「要是我自己能生就好了。」
林雨门的哭声戛然而止:「你连我生孩子的权利都要剥夺!」
「……」阮落榆叹口气,将她抱起来道:「我只是觉得,要是我能生,我们想要孩子的话,你就不用受苦了。」
林雨门撇嘴:「你们男人都是嘴上说的好听,好听话谁不会说。」
阮落榆就在她唇边吻了一下:「那你说两句给我听听?」
「想得美。」林雨门推开他的脸:「做梦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