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点十九分，阮芽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窗帘没有拉紧，光从缝隙里透进来，阮芽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在眼睛上，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做这样诡异的梦？

    她坐起身，抬手将头发拢到脑后，眯起眼睛看着漏进来的天光。大约是这点光，才会让她的梦里出现那么一条诡异的血路。

    她光脚踩在地毯上，套房里已经没人了，床头柜上倒是压了一张支票和一张纸条，阮芽拿开装着水的玻璃杯，先看了看支票上面填的数字，认真数了数，一共零，瞬间有些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你说这个男人小气吧，只是盖着棉被睡一晚他能给六位数的支票，你说这个男人大方吧，弄脏一件衣服他要了好几次的赔偿。

    有钱不要王八蛋，阮芽顺手将支票收好，这才去看那张纸条，上面的字迹鸾漂凤泊：早上有会。早餐在微波炉。

    阮芽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将纸团揉皱成一团丢进垃圾桶，慢吞吞晃去套房里的厨房，打开微波炉，果然看见了热气腾腾的早餐。

    她一个人就着窗外的晨曦吃早饭，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她帮忙买身衣服送上来，昨天洗了澡衣服没有洗，阮芽不想穿脏衣服。

    门铃响起的时候，阮芽还没吃完饭，打开门，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服务生，而是一脸审视的林雨门。

    阮芽：「……？」

    「你为什么一脸捉女干的表情？」

    林雨门：「你应该先跟我解释为什么你现在只穿着浴巾。」

    阮芽：「你为什么一大早来蹲点？」

    「当然是为了抓个人赃并获。」林雨门说：「现在该你解释了。「

    阮芽将支票交给她：「送你。」

    林雨门数清楚上面的零，瞬间操了一声：「还有这种好事？为什么阮落榆跟我睡的时候就没这觉悟？」

    阮芽立刻竖起耳朵：「你跟阮落榆……」

    「盖着棉被纯聊天，你想哪儿去了。」林雨门翻了白眼，将手里的购物袋给她，道：「我跟他认识的时候还是未成年，未成年是不道德且犯法的。

    阮芽瞬间没了兴致。

    她换好衣服，林雨门还在对着阳光欣赏那张支票，问：「你现在跟封迟琰什么关系？」

    阮芽沉默了一下，迟疑的：「算是他的小三？」

    林雨门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林雨门转身道：「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，如果真要说三，阮芸才是三。」

    「我又不在乎这个。」阮芽说：「我要的是封迟琰的命，又不是他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倒也是哈。」林雨门摸摸下巴：「你跟他的关系也算是有了重大进展，下一步打算进干什么？」

    阮芽：「之前阮芸那么恶心我，现在我当然要恶心她一把，阮芸今天在干什么？」

    林雨门摊开手：「诚块。」

    阮芽作势拿手机：「我让Bud帮我查，还有，支票还我。」

    林雨门赶紧把支票揣进兜里，道：「稍等，我马上给你查查。」

    她打了个电话出去，很快道：「好巧，她这会儿在封迟琰公司送爱心早餐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