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幽冥河的保护,触手一族长存的实力,暂且能够得到短暂的休息。
他们所有的族人都聚集到一起,围坐在一个石像面前。
那石像不高不矮,也就正常触手一族的大小。
此刻,所有的族人全都虔诚跪拜,并且将自己身上大部分的力量都分享出来,全都供奉起来。
所谓供奉,就是将自己的力量献给石像。
这便是触手一族千百年来的使命,通过自身修炼而得来的境界,将其供奉给神明,从而唤醒他们触手一族的神。
如此供奉的时间已经持续了千年之久。
「什么阿,你何时才能够苏醒?」
千年的时光,让触手一族族长都有点不耐烦了,心中开始抱怨起来。
再加上眼前局势有些紧张,他当然希望神明能够早点复苏,能够早点来解决眼前的局面。
而在幽冥河的对面,因为有着神之眼的缘故,叶浪能够将对岸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发现所有的触手一族的族人都在供奉,而那些家伙围起来的石像,明显蕴含着超乎寻常的力量。
那股力量是如此的恐惧,不愧是供奉了千年之久的神明,确实力量非常。
河畔,叶浪扭头对亚历克斯说道:「所有的触手一族的族人都在供奉神明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必须得想办法阻止他们。」
亚历克斯何尝不知,只是无奈摇头:「眼前这条幽冥河畔,只允许触手一族的人通过,我们这些其他的族类,根本就过不去,又能有什么办法?」
「确实是一个麻烦的地方,但总得过去尝试一下。」
叶浪率先往前跨了一步,来到了水黑的幽冥河前方。
看着脚下那和海水泾渭分明的黑水,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藏匿其中,随时随地都会发起突然的攻击。
那种未知的恐惧,或许就是触手一族族人的特点的真实写照。
呼~
深呼吸一口气,他打算尝试一下度过幽冥河。
之前,触手一族的族长不是说过吗,除了他们族类,其余的任何海洋生物都别想跨过幽冥河。
那叶浪就有话说了,自己不是海洋生物呀。
他可是个活生生的陆地生物,或许,能够创造出一定的奇迹也说不一定。
深呼吸一口气,叶浪施展逍遥步法,想要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幽冥河,趁着河流不注意,直接跨过去。
不过,他终究是有些想多了,刚刚来到河面的时候便感觉身体没由来的下坠。
那种超乎寻常又难以理解的力量,直接让叶浪打起了退堂鼓,转身就朝着后边逃去。
也是他动作敏捷的缘故,不至于整个身体落入幽冥河之中,掉落其中的只是一条腿而已。
除了那条腿之外,叶浪其他的身体部位全都在岸边,于是就扒拉着离开了幽冥河,把那条腿给拉了起来。
真要说起,叶浪对于刚才自己的一条腿落入幽冥河之中的感触,是相当的深。
那种感觉相当奇怪,仿佛掉入水中的那条腿并非再属于自己。
总而言之,叶浪觉得莫名其妙,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先前的切身体会。
「叶先生,还好你没事。」
亚历克斯手心捏出了汗,好在,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。
叶浪从地面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沙,语气沉重的说道:「这条河流还真是邪门,根本无法通过,让人匪夷所思呀。」
「确实挺奇怪的,所以现在,哪怕我有大军在手,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」
亚历克斯连连摇头
。
叶浪沉默着不说话,给不出任何的解答。
他动用神之眼继续观察前方的动静,依然看见触手一族的所有族人供奉着石像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生成,仿佛有什么危险即将到来。
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周围海域之中的氛围都变了,漆黑一片不说,还弥漫着恐惧的气息。
就连周围那些适应黑暗的海洋生物,全都受到了惊吓似的,逃向远方。
「不好。」
亚历克斯眉头一皱,道:「身为海洋生物的我们,对于这种情况非常了解。
但凡出现大规模的鱼类逃窜行为,就代表着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诞生了。」
「是啊。」
叶浪望着前方,正好印证了亚历克斯所说的话。
他看见那些触手族族人供奉的石像出现了一道裂缝,里面渗透出一道淡淡的光线来。
根据之前的所听所闻,不难猜测,应该是触手一族供奉的神明复苏了吧?
「我问你,触手一族的神明如果复苏,会是什么样的场景?」
叶浪若有若无的问了一句亚历克斯。
亚历克斯听了之后身体一愣,有点难以置信的看向叶浪目光所望的方向,道:
「难不成……」
「嗯!」
叶浪给出对方肯定的答案,道: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,触手一族的神明应该复苏了。」
咵咵咵~
随着叶浪的话才刚刚落下,周围整片海域突然变得动荡起来。
不仅仅是海底变得抖动,周围的海水也跟着沸腾似的,搞得世界末日一般。
那种巨大的动静,能够给人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因此,之前还嚣张无比,跃跃欲试的渔人大军,此时此刻变得心中惶恐起来。
「这……」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一个庞然大物陡然之间出现在幽冥河的对面。
触手一族所供奉的石像,浑身出现了裂纹,代表着束缚的枷锁被解除掉。
一阵暗光闪烁之下,石像里面所束缚的灵魂陡然之间迸发出去,如烟如雾,在上方的空间之中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影子。
随着那一个巨大的影子凝实,一个庞大的触手一族的怪物,就出现在场面上。
那头怪物依旧是章鱼头人身,脑袋上面长满了吸盘,看起来相当的恐怖。
关键是,那家伙的体型庞大到难以想象,仿佛一座海洋冰山,浑身上下还散发着黑暗的力量。
吼!
那头庞然大物,大声一吼,露出血盆大口来。
嘴中,一圈圈尖锐的牙齿密密麻麻的排布,仿佛能够撕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