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!」
公孙倩不能任人侮辱,当即朝着徐爱文吐口水:「你只适合跟母猪一起睡,休想让本姑娘从!」
「哼,不知好歹的死丫头。」
徐爱文脸色一沉,道:「你以为本公子就得不到你吗?
等把你们公孙家族弄垮,想要玩弄你,不是简简单单的?
劝你最好识相,现在要客气一点,以后的罪就少受一点。
信不信等本公子玩腻了,把你扔到男人堆里面去,让你快活死!」
「你!」
公孙倩气得咬牙切齿。
「好了,没必要跟这种货色较劲。」
叶浪上前去拍了拍公孙倩的肩膀,看得出来,那个丫头现在着实被气着了。
「你也跑不了!」
徐爱文死死的盯着叶浪,如毒蛇一样锁定猎物。
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完全没忘。..
那种屈辱,那种羞愤,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。
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何况要不了那么久,他就能够得偿所愿了。
「小子,现在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,或许我还能够让你小子有活下去的机会。」
徐爱文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,用鼻孔瞪人,开启了羞辱人的路子,用起了惯用的伎俩。
「磕头,不够。」
叶浪摇摇头,表示不够。
「哦?这么说你有更好的主意?好,让本公子满意的话,可以考虑把你当成一条狗来养着。」
徐爱文露出好奇的一面,听听对方能说出什么好玩的花样来。
「你说的不错,是个好主意。」
叶浪玩味一笑,道:「就扮狗吧,徐爱文,现在在我面前扮演狗的角色,多叫两声,多跑两圈,我还能够让你活下去。」
「什么?」
徐爱文本来还觉得挺有意思,听前半段的时候,觉得相当不错。
结果后面就让他愤怒不已。
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,让自己来扮狗?
「爸,这家伙又羞辱徐家。」
他打不过,但可以回头求助自己的老爸。
「小子,见过狂妄的,没见过你这么狂的,狂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。」
徐徒然神色冰冷,道:「我知道你打败了图南,还算有点本事,但,不要以为这可以在这里横着走,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强者。」
「怎么,你也想学你儿子昨天晚上一样,被打的满地找牙?」
叶浪轻蔑一笑,丝毫不客气的揭伤疤。
被伤口撒盐的徐爱文,果然暴躁起来,怒吼:「爸,我要这个家伙会打成狗,要让他生不如死!」
徐徒然没有回答,依旧神色冰冷的盯着叶浪,道:
「年轻人,看来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。
这里是阳光集团,老夫得考虑到亲家的脸面。
这样吧,给你个机会,就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,学狗叫几声跑几圈,今天可以放过你。」
「老家伙,还是你来吧,否则,我就动手帮你了,让你成为一只货真价实的狗。」
叶浪冷笑着回击,迎着对方的眼神。
莫说被吓着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根本没带怕的。
「找死!」
刚才还淡定的徐徒然,再也没有办法淡定。
口中吐出两个凶狠的字来,他浑身上下气息暴涨,一股灵气风暴在房间里面肆虐。
把周围的那些桌子椅子啊,全都给掀翻。
强大的气势,吓得黄经理赶紧
跑了。
他清楚修行者的存在,遇到徐徒然那么凶狠的,只能过去找董事长。
房间中,徐徒然双眼泛着红光,仿佛兔子眼神一样,道:「天堂有路你不走,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!」
唰!
说着,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,竟然是那种随身携带着的薄如蝉翼的软剑,携带方便,并且能够出其不意。
就如眼前一样,他瞬间拔剑,瞄准叶浪的关节部位。
很显然并不打算下杀手,而是要好生折磨折磨,要让对手体现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。
一把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剑飞过来,叶浪轻蔑一笑,没想到还是一个用剑的家伙。
他当然没有放在眼中,在自己这个天生剑骨的人面前用剑,已经不能用班门弄斧才行。
唰唰唰!
随着徐徒然手中的软剑飞舞,整个房间之中都刮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剑气。
只听得雕刻的声音,周围墙壁或者说家具上,已经有了道道痕迹,那些都是剑痕。
而那个老家伙手中捏着的剑,剑尖直指叶浪,被他给迅速的送了过去。
尖端越发接近自己的关节,叶浪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先天大圆满,不过如此!
咻~
下一刻,他总算是出手了,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根手指,非常轻松的就夹住了那柄剑,又咔嚓用力,轻松的就将其折断。
招数瞬间被破,徐徒然瞪大了双眼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收回气息,姿势摆正,他看着自己手中断掉的剑,别提有多震撼!
「你……你这小子该不会是,是通灵境界吧?!」
徐徒然好像明白了什么,眼睛瞪得老大,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两个字如何写。
他更是难以置信,眼前之人不过20出头,居然比自己早几十年到达了通灵境界?
「老家伙,你还有点眼力劲儿。」
叶浪淡淡一笑,扭动手腕,将刚才折断的半截剑尖扔回去。
刷的一声,那半截武器就刺入了徐徒然的肩膀之中,完全没入血肉。
「老家伙,刚才我说的话还算数,现在你们父子俩学狗叫,还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。」
叶浪再度强调。
徐徒然已经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了,眉头紧皱,感觉大祸临头。
身为修行界中人,他很清楚通灵境界代表什么!
「爸,你怎么了?」
徐爱文感到不解,不明白自己的老爸为什么会输掉,明明已经是先天大圆满,还会输给一个年轻人?
他非常不甘心,他非常暴躁。
「小子,得饶人处且饶人,让我们学狗叫,是不是太侮辱人了?万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你也别太过分了。」
徐徒然咬牙切齿,想要保留自己最后一丝丝的颜面,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学狗叫的话,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?
「呵,现在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?
抱歉,晚了。」
叶浪冷笑,并没有打算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