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额。」
叶浪当即翻白眼,没想到自己坦白交代,还被对方给怀疑了。
他仔细想了想,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好的证明自己的身份,于是就施展出来。
随着五行八卦的力量在身体施展开,一个八卦阵图出现在叶浪周围。
这可是江城家族的不传之秘,除了他们家族之外,任何门派的人都不可能学会。
「哦?」
山洞里面的语气稍微变了,道:「没想到是八卦阵图,看样子你果然是西王母神宫的,别的门派的人,不可能学会这样的手段。」
「小子,进来吧,好久没和一个人类好好的聊聊了,过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。」
山洞里面的人淡淡道,听语气似乎已经放下了戒备,完全相信了叶浪所说的话。
叶浪稍微犹豫了一会儿,壮起胆子来走进山洞里,里面的压强非常之大。
他手中拿着的夜明珠所能够散发出来的光芒,仅仅能够看见几米远,越往里面走,看见的距离就越来越近。
不过好在,山洞里面的状况发生了变化,周围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类似于水晶之类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饱含灵气,同时,也散发着一定的光芒,可以将周围照亮。
越往里面走那些东西越来越多,逐渐将整个山洞照亮,发出五颜六色的淡淡的柔和光线来,仿佛来到了一个水晶洞。
叶浪将夜明珠收起,慢悠悠的走进去,没过多久之后,光线又变得越来越暗,不过还是能够看清楚路。
随后他就来到了一个比较广阔的地方,这里好像是一个房间一样,比起山洞,要稍微宽敞一点。
来到了里面的广阔空间,叶浪在最中间的位置,看见了一个张开的巨大贝壳,而贝壳里面则是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身形消瘦,瘦得不成样子,仿佛就只是一张人皮挂在骨架上,模样实在是让人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整个人都凹陷下去,眼神空洞,如果不仔细看的话,肯定会把那家伙认成是一个已经死掉并且干掉的尸体。
叶浪能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活力和灵气,才能知道刚才跟自己对话的就是眼前这句跟死人一样的躯体。
咯咯咯~
那人察觉到叶浪进来,抬起头来,身上的骨骼咯咯作响,好像随时都会散架。
如此状况倒是让叶浪摸不着头脑。
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索性礼貌抱拳:「见过前辈。」
「嗯。」
那老人点了点头,借助着山洞里面微弱的光芒看着眼前的叶浪,好像要把他整个人给看透。
而被对方这么扫描着,叶浪有一种浑身上下衣服被扒光的感觉,仿佛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。
好像自己的老底都被对方给揭了,那种感觉可真的有点别扭,非常的不自在。
「你的眼睛……」
老人最终目光落在叶浪的眼睛上,眯起来仔细打量,然后笑了笑:「原来如此,你果然是那个门派的人。
而且身怀神之眼,应该是林家的后人,不错,没想到竟然让我这个老家伙遇到了你。」
「前辈知道我们?」
叶浪意外又觉得不是那么的意外,感觉眼前都老人,知道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「当然,西王母神宫的主脉,林家血脉,我们这些老家伙当然知道,虽然足够神秘,也不是从来不在江湖中走动。
就好比外面的那个东方家族的人,不也一样一直在江湖上走动吗?」
叶浪淡然一笑,双腿盘坐下去,道:「没想到前辈的感知能
力这么强,还知道外面有一个东方前辈?」
「像他这种刀法,还有那种独特的气息,不就是东方家族的人吗?老夫当然很清楚。」
老人呵呵一笑,又把话题拉回来,道:「看样子林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」
「前辈过誉。」
叶浪抱拳谦虚,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,对方掌握的信息非常的多,不愧是百年前的人物,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。:
「你说你叫叶浪?明明是林家人,为什么不姓林?」
老人好奇,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,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掉下来似的,骨架都完全变形了。
叶浪不好意思解释:「因为我母亲和外族人生下的我,跟着我父亲姓。」
「哈哈哈!」
那老人听了之后哈哈大笑,道:「没想到林家也出了这么一个女人,好啊,我早说过,你们的家族太过于保守了,一直挑选自家家族的基因,又怎么可能匹配出更完美的血脉来?
好好,你看看,你母亲这不就挑选出了一个更完美的血脉吗?
据我所知,能够将林家血脉发挥到你这种程度的,反正我当年是没有见过。」
「哦,原来前辈也是性情洒脱之人。」
叶浪听对方所说的话和内容,大概能够推断出眼前的老人之前的性格等特点。
不得不说很合他的胃口,交谈起来反复也变得更加容易了。
「那当然,当初我还和你的前辈说过这事,结果那个老家伙把我骂了一顿。
切~真是不知好歹,早听我的话早就把你给生出来了,哪里还等到百年之后?」
老人又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,不过因为脸上的肉太少了,实在是不太生动。
叶浪尴尬的笑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,毕竟,夹在两边,根本不好表态。
「小子,难怪你会这么多西王母神宫家族的武学,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还会西门家族的运气术吧?刚才看你动手多少有点痕迹。」
老人眼睛仿佛有透视,将叶浪的一切都看得透彻,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叶浪点头,当然瞒不了眼前之人。
「不错,也就只有林家之人,才有资格学习其他所有家族的武学,这一点不难猜测。」
老人又双手抱胸,身子往后面躺靠在背壳上,换了一个姿势。
动作做起来摇摇晃晃的,叶浪还真担心他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散架了。
「哎,我这把老骨头,看样子差不多到时候了。」
老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肉体。